直到秋迪离开了寝殿，宋晓寒才扶着窗棂，缓缓跪坐在地。

额一阵剧痛，宋晓寒忍不住抱着蜷了。

往事如同走灯般在前闪过，他想到疼自己的哥哥，湛蓝的开普勒元素，欣赏他的教授，慈的先帝...可是一转，那些场景都消失不见，塔斯齐一手端着药，一手拿着糖，神温柔地劝他喝药，他侧过避开，却又看到塔斯齐捧着一盘腾腾的菜，献宝似地送到他前。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们。”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秋迪真情的表白，宋晓寒乏力地阖上，靠在窗边，最近他总是乏力，折腾了这一晚，他的小腹也隐隐作痛。此刻，撑着和秋迪说了这么久的话，他早已是弩之末，只能靠着冰冷的夜风醒醒神。

“你若是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愿意帮你离开塔斯齐。”秋的夜风寝殿，的帷幔被风起，秋迪担忧地看了一青年的背影，离开了空的寝殿。

“阿，叫我一声哥吧，你从来没这样叫过我。”

恍惚间，他又回到了帝国星系那个熟悉的家里，老家慈地看着他，仆从们微笑着迎他，宋晓程更是挽着袖亲自下厨，打趣着说要将他喂胖些再走。

野统领的反叛军日益壮大，虽然尚不能对联星系构成威胁，但也已经可以和衰败的帝国星系分抗礼，他这几年在塔斯齐的授意下不断为靖野提供军需资帮助，但同时他也给自己留下了一条退路...

“不，我不需要。”宋晓寒面苍白，他推开窗，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夜，他苦涩一笑：“你也要和塔斯齐一样，骗我说我是偷东西的隶吗？”

“上你，怎么可能？”宋晓寒抬起，面上带着决绝，他捡起地上的匕首，刺小臂，手臂上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耳畔咒一般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他努力将塔斯齐这五年来的一切温柔从脑海中剔除，他在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搜寻着一切比塔斯齐给他的更加珍贵的东西。

前的画面又是一转，宋晓程正将致的心夹他碗中，闻声：“好些日没回来了，今天让你尝尝哥哥的手艺。”

“我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寂静的殿里回着啼血般的哀泣，夜风刮得门外枯枝烈烈作响，冬天就要到了。

“这次会轻轻的，哥不会再让你痛了。”

曾经的情真意切此刻变成利剑，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已经不堪一击的心，宋晓寒捂住耳朵，可是曾经塔斯齐说过的每句情话都在耳畔响起，汇成一震震轰鸣声。

“已经过了五年，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哥哥？”

“我和他不一样，我不会欺骗你，我虽然...没有塔斯齐有权势，但我可以用命担保，让你全而退...”

他呕着，却只吐一嫣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