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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力道之大,让平雁竟吓到动弹不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你……你要……」
平雁的声音已变成气音,她张着双恐惧的大眼看着俞仅不明的面sE。
「啊……」
突然,俞仅抬手一抓,狠狠在她x口抓出五道血痕。
「别再装什麽纯真了,你看,这是什麽?」
俞仅从怀中拿出阿丁刚才送来的那封信,直接在她眼前摊开。
「龚瀛到底是你什麽人?是不是成鹿中那边的人?」
平雁一见到那封信,眼神惊惧却不出声,蹲下身子咬着嘴唇,泪水不停滴下来。
「好,你不说,那我就去问宗主了。」俞仅突然迈开脚步,转身就走。
平雁却怔怔地蹲在原地,什麽话也没说,这倒是让俞仅出乎意料。
俞仅回到自己的房中,呆坐在床上平复刚才的情绪。她没想到自己竟会对平雁做出如此粗暴的举动,那时,她只感觉到情绪一冲、身子一热,便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慢慢开始懊恼起来,自己端庄玲珑的形象是就此破灭了,尽管这件事很有可能将只有自己和平雁知道而已。想到这里,她的情绪已经平定了,便去找白名。
见到白名後,俞仅将所有的事详细地告诉了他,除了自己对平雁施暴的那段。白名反反覆覆地看将龚瀛寄来的那封信,也猜测到白稹可能不是自己的儿子,难怪一直以来,越看越觉得白稹长得跟自己完全不像,顿时晴天霹雳,怒火中烧。
「夫君,你可知龚瀛是何人?」
「此人是成鹿中的表弟。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白名扶着桌子,手臂发颤。
「还是先问清楚平雁与龚瀛的关系吧!」
俞仅叹了口气。
於是,他们一起来到平雁的房间。白名一掌将房门击裂,震得在一旁的俞仅身子抖了一下。他们一跨进去,便看到平雁吓得双腿瘫软,跪在了地上。
「雁儿!我平日待你不薄,你说,你与龚瀛当真有做此苟且之事?实话实说,不得欺瞒!」
白名提着他那把白润锋利的「莹剑」,一剑指向她的x口。
「妾身……妾身……」
平雁嘴巴突张成古怪的角度,脸上诡异扭曲,突然「哇」的一声,吐出鲜血,手掌一抖,滚出几粒药丸。
俞仅瞪大双眼,抢上一步扶助她,急道:「平雁,你做什麽?」
平雁以厌恶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大力将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