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微风掀起她脸上的轻纱，女人的年纪虽已不轻，面容却娟秀非凡，依稀透着昔日无双风韵。

瑞乐牙牙学语的重复这一个陌生的名字：“吨黄？”

“乐乐，觉怎么样？喜娘的这一支舞吗？”说话的人抱起自己三岁大的孩，她撅起嘴在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

“不愧是娘亲的小宝贝！来，咱们再亲一下！”瑞母抱着自己的心肝小宝贝又亲了一。

墓碑上的熟悉名字的在他的心里留下疤痕。

“行了，咱们先回家吃饭去！”瑞母抱着瑞乐，牵着活泼好动的瑞音，一脸幸福的走回了家。

碧蓝天空下一曲异域风情的歌曲被悠悠弹奏，一位着面纱的貌女矗立在河畔翩翩起舞。

“行行行！”女人溺的笑着，没有继续反驳，而是顺着小孩的思路继续往下走，“等乐乐走到娘亲的家乡后一定要替娘亲看看儿时生活的故土。”

“娘亲！弟弟！爹已经将饭煮好了，可以吃饭了！”扎着两条麻辫的瑞音快的蹦跶到二人面前，担任叫人吃饭的工作。

“好看，好看！”

非常捧场的小瑞乐不停鼓动自己的小手，恨不得将自己的喜用实际行动展现来。

女人摸摸瑞乐的小脑袋，将人搂自己的怀里，解释：“方才的舞蹈叫‘眷’，是一支用来示的舞蹈，成年的女孩会将自己的意藏在舞蹈里，并且给自己喜的人看，这是娘亲家乡的传统。”

一年后。

被自家天真的儿逗笑的女人顿时哭笑不得：“可以什么可以？你不知女蛮国和东土大唐之间的距离多么遥远哩。”

瑞母缓缓说：“它有一个丽的名字……敦煌。”

“没事。”瑞母随意的抬手拭去自己脸上的晶莹，藏起心中的失落，故意转移话题：“乐乐，以后可以替娘亲去娘亲的故乡看看吗？”

瑞母看着东方的景，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那个方向……是回不去的故乡，“他并不知这支舞蹈的意思，只是觉得我的很好。”

好半响，他才用手轻轻摸李常峻亲吻自己额的地方，温的温度、柔的，让他一时间有些半梦半醒。

…………

“娘，父亲组建了一个舞团，还有其他女孩都在里面练习舞蹈。但是父亲不允许我接那些东西，我

瑞母先是一愣，随后噗呲笑声：“原来乐乐是一位情主动派啊！希望你喜的女生能明白你的意思，不要误会你了。”

烈日的见证着她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衣服上的银片装饰不停的闪动，整个人仿佛盛开的曼陀罗，妖艳、绚丽、如梦似幻。

想起母亲在世的温柔影，他不禁有些哽咽，整个人沉浸过去的大伤痛之中。

他认真思考片刻，最后想破脑也猜不来，只能乖乖说：“乐乐不知。”

“所以啊……等乐乐去到了敦煌，看到女孩在自己的面前舞，一定要留意她的舞是不是眷，不要忽略了其他人对自己的示哦！”

女人闻言，当即笑起来，“乐乐还真是聪明！没错，娘亲在很早之前已经给你父亲看过了，但是……”

“嗬嗬嗬……”小孩嗬嗬的笑着，笑得两只睛眯成了一条。

“是的。”

“别难过，娘亲还是最你的。”说着，女人在瑞乐的额上落下一吻，以示安。

“我不累就靠走，累了就骑，相信总有一天会到娘亲故乡的！”小孩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畏惧。

“可以。”瑞乐想也不想，回答的非常迅速。

瑞乐可的歪，嘟嘟的小手搭在嘴边，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一下，“娘亲方才的舞蹈？”

留在李常峻最后消失的地方，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滞。

瑞乐受到滴落自己脸上的温，他疑惑不解的抬，发现母亲不知不觉红了眶，“娘，你怎么哭了？”

不少的瑞乐站在熟悉的河畔，他的面前立着一座坟墓。

母亲离世后，已经好久没有人会在睡前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脑袋，并亲吻自己了。

小孩：“……”

一想起其他女孩大概率会将五官致、雌雄难辨的瑞乐认成女孩，女人顿时没心没肺的大笑声。

“乐乐，知娘亲刚才舞蹈叫什么名字吗？”

瑞母离世了，因为前不久的一场地动，她竭尽全力护住了自己的两个孩，却在最后逃离的时间被坠落的压住了。

瑞乐努力理解大人话中的意思，他磕磕的问：“娘亲是不是有给爹爹过这支舞蹈呢？”

“敦煌那里岂不是有很多人都像娘亲一样会舞？”

小孩闻言，情绪激动的：“放心吧娘亲，我一定会将这支舞蹈给喜的人看！”他也喜舞，为什么不能是他给喜的人看呢？

“是敦煌。”瑞母用心的矫正瑞乐的发音。

小孩哇了一声，已经将敦煌同舞的地方划上了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