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萧二哥,我有事请教,不如先到酒楼坐一会儿。”赵舒珩道。
萧珉逸自然不会拒绝。
//
与此同时,萧朗星从萧府回到王府,刚进门没多久,下人便道夏公子身体不适,头疼不止,已发作了半日,想去宫中请御医医治,望郎君恩准。
萧朗星奇怪道:“御医?”
萧朗星回萧家时带了秋羽,春情留在王府中照应,此时上前禀告:“是,羡秋说夏公子这一个月以来时不时头疼,府上的大夫怎么也看不出缘由,便说要请御医。”
萧朗星答应下来,又问:“夏玉游不过十六七岁,怎么会有头疼的毛病?可是旧疾?”
“应当不是,夏公子刚入府时活蹦乱跳,不像是有旧疾的样子。”春情回道,又压低了声音补充道:“这两个月以来,徐公子常常请夏公子到清音阁练琴,还屏退了下人,不知是不是这层缘故……”
萧朗星看了他一眼,这话无疑在说,夏玉游突感不适正是徐风谣的设计。
他思忖片刻,感慨了一句:“好在你能留意到这些。”
萧朗星既要顾及赵舒珩,又要照顾白惇,有时难免失察,没有注意到底下人的小动作。
春情没有居功自傲,恭敬地低了头。
“去宣徐风谣。”
不多时徐风谣被宣来,他十分高兴,还以为萧朗星突然想起了自己,眉开眼笑地请了安。
“看来你近日气色不错。”萧朗星看着这只花枝招展、丝毫不知危险降临的小孔雀,笑道。
“郎君宣召妾奴,妾奴哪敢怠慢。”他头戴一只红梅步摇,妆容艳丽却不俗气,称得人容光焕发、颜色娇嫩。
“你知道为什么夏玉游比你得宠吗?”萧朗星问道。
徐风谣见萧朗星身边只留了春情一个,胆子大起来,整个人柔弱无骨地倚在萧朗星膝头,笑眯眯道:“玉游年轻貌美,主子向来喜新厌旧,大约是看腻了妾奴。”
“夏玉游是清水出芙蓉,天真单纯,你这么多心思,主子自然不喜欢。”
徐风谣虽然也经常挨赵舒珩的打,可是他就是喜欢萧朗星,哪怕是被骂也觉得开心,于是讨好道:“妾奴有多少心思,都用在郎君身上了。”
萧朗星抬起他的下巴:“是吗?”
徐风谣两眼放光,点头如捣蒜:“郎君可要赏妾奴?”
两个青衣侍从搬上一条春凳,又有两个青衣仆从上来,其中一人手执戒尺,侍立一旁。
徐风谣突然觉得奇怪,萧朗星特意召自己过来,却怎么唤了内戒院的人来动手,这可不是赏人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