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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都被手包裹着伺弄。
明明是她先开始的,又撩得人不上不下,永远不给人一个痛快。带土烦死了。
带土一把捞起卡卡西的后脑,牢牢按在自己的几把上,一口气捅了进去。抓着她的头发,猛力进出。
卡卡西猝不及防地被捅到喉咙,眼泪被捅了出来。被阿飞的手牢牢控制着,连挣扎都没法挣扎,只能更用力张大嘴,尽力去适应对方的暴行。
阿飞不去看卡卡西默默流泪的样子,只把她当做物件来使用,用她温热柔软的嘴去套弄自己的几把。
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他估摸着再弄下去,卡卡西该昏过去了。便往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让她一边深深含着,一边抬眼看着自己。她眼里的痛苦,求饶,还有彻底暴露的信任,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射到她嘴里。
被射了一嗓子眼浓浊的精液,好不容易适应的卡卡西又开始挣扎,眼泪流得更凶了。带土把她的头按在胯下,让她全部吞咽下去,才放开。
卡卡西趴在地上咳得昏天黑地,顾不上磕破的膝盖已经跪出血来。带土一把捞起还在平复的她,扔到了床上。
卡卡西松了口气,她认为这是个阿飞发泄完毕的信号。接下来,他们可以以一场粗暴的性爱来结束今天。
带土把卡卡西抱在怀里,耳鬓厮磨,慢条斯理地脱她的衣服。
卡卡西一阵战栗,她突然感受到了阿飞浑身散发的暴虐气息,像阴冷的无边无际的幽暗洞穴里刺骨的冷风。
带土快气死了。卡卡西总是有办法把他气死。为了木叶,还有鬼知道的什么东西,对他这个穷凶极恶、身份可疑、一只手就能掐死她的罪犯用美人计。就这么上赶着找死吗?
阿飞放开了浑身颤抖的卡卡西,他怕自己忍不住真的打她,她真格的根本一下也挨不了。
“自己脱。”阿飞命令,看也不看她。
卡卡西被脱了一半的连衣裙挂在身上。露出了白色的内衣,和白的发光的身躯。层层叠叠的裙子,内衣,头发,身体,分不清哪里更白。如此,膝盖上的青紫,脸上的红痕更加明显。
卡卡西一时被阿飞的气势震住了,没有动作。
“十秒。不然我把它们全塞进去。”
卡卡西知道他来真的。她脱得很快,快到没什么风情可言。从阿飞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暴怒开始,卡卡西已经没心思去试探了。
这是她唯一不愿意猜想阿飞是带土的时刻。她希望带土活着,做梦都想。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带土这样活着。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才会把善良的带土变成暴虐的阿飞,卡卡西稍微想一下就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浑身紧绷赤裸躺在床上,充满恐惧地等待对方的处置。一只手抚上她的双乳,手法很轻柔,她却好像被刀子触碰一样,比任何时候都颤抖得厉害。
“他们碰过吗?”阿飞问。
卡卡西知道,他早就知道答案了。阿飞的手指拨弄着乳头,掐揉着让它立起来。好像卡卡西不回答的话,就能这么一直玩下去。
但卡卡西真的快要喘不上来气了。用手玩她的人不像阿飞,更不像十六岁的带土,像是一个容纳了所有感情的黑洞,更像缠绕她将近十年的梦魇。如果带土恨她的话,如果带土为了琳的事情在恨她的话,这大概就是他的样子吧。
“碰过。”她没办法违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