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可可后去，只在抬时扫了一圈包房里的客人。男男女女都有，尚算比较年轻三十岁上下，看打扮都是很上等，估计份不低。他们在喝酒玩骰气氛闹，可可一来刘总就加酒，让他把他存的路易十三都上了。

我满脸营业笑容地过去，看到卡座上潇洒作的男人，脸差没垮下。“客人，什么酒？”

“我哪里得了明星，张总你说笑了”我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略起动作的时候，上被人摸了一把，我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是笑眯眯的与他周旋。

第二天上班时，可可说昨晚A088我，可惜我不在。幸好我不在，我嘛，总归没有好事。我们在员工休息室里吃小明带的蒜蓉龙虾，他新的小男朋友是大排档的烧烤师傅，两人都是夜班工作的，经常给他带好吃的来。我们沾了他的光，也能在嘴上享享福。

“被人摸都甘之如饴，看来你是真的不一样了。”男人嘲讽的笑了下。“台费多少？陪男人睡一晚要付你多少钞票？”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员工间换衣服整理仪表，班前准备。小明推门来传话，说经理找我。“A088，你和可可一起看房，里面客人档次，你跟着可可好好服务，好。”

我尽量下自己的声音问。

我默默垂着没说话，这是可可的主场，我在他后面捡吃，协助好他今晚应该就能有不错的账了。我们正要退去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我一抬就看见了暮驰那张该死的脸。他望着我，我望着他，他闪让了一下，我跟着可可说“谢谢”，走了去。

“香糖香糖，让我赶散散嘴里这味。”可可嚷着。我递给他两颗薄荷糖，说：“喏，前台拿的。”

“客人，没想好什么酒的话，可以看下我们的酒单，也可以手机扫码单的。还有其他的客人叫我，我就先下去忙了。”很奇怪我本来是应该很伤心的，但听到那些侮辱人的话语，内心却很平静。可能在我心里，暮总张总也没有什么差别吧。

“小雨，想法改变了没有，来不来我们公司明星啊，你看你长得那么好看，天生的明星料诶。”

很级，里面的人却是衣冠禽兽上等垃圾，一开始我熬不住夜，困的人都立不住，别人喊我那声音我都觉得很远。后来经理嫌我回应慢不积极，我就开始学烟，烟提神。酒吧里的制服掐腰，材好的人穿上越能凸显。我应该材还可以，反正穿上制服酒吧里兜一圈，来指明的人立刻就满了。

一会儿，小明来找我，说卡座上有人我过去。

“兰雨亭，怎么现在混到用酒侍人啊？”他故意拿睛上下打量我。不用说了，他我肯定是来看我笑话的。我轻扯嘴角，保持我的职业假笑再问了一遍，“客人，什么酒？”

后来他再我，我就找借不去。我和经理说我和他有血海仇，以后他我的单，我通通都不接，反正业绩第一就是有这底气。

其实这玩意儿也能提神，买不起烟的时候，一晚上我能给自己嘴里一盘免费的薄荷糖。

小明，也就是酒吧里我的同事，他说是因为我长得好，我能月月得筹业绩到最优，应当谢我爹妈把我生得好。我笑着打了个哈哈，只有我心里知不仅如此。以前自视甚，老天要我低我都不一定低，后来觉得低床不是不可以睡，廉价烟不是不可以，现在甚至觉得能卖几瓶上万的酒，被人摸一摸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了。人难过的是自己心里那关，过了也就没什么了。

我有预今晚不会有好事发生，以肚痛急胃炎为借，跑掉了。单纯的，我不想见他，如果有一个今生死生不复相见的名录，那名录上第一个名字必定是暮驰。

张先生比起一些二五八万难伺候的，除了嘘和吃豆腐，算是不错的客人了。至少每次我的时候，都了酒的。不是那什么最低消费，累积下来也是不错的提成。

张先生是常来我们酒吧玩得人，秃有肚腩，据他自己说是影视圈的，半个文化人。每次来必我，让我陪他坐坐，喝酒聊天。客人推过来的酒我是不喝的，聊天倒可以顺着，反正你讲我听，要反应我给，混着混着混到下班就更好了。

我哪怕真是和男人睡也不愿接待他，拜他所赐，我对他永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