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假设你较个什么劲？”

我抹了把脸，挣扎着起床，齐冀还没醒，蒙在被里只鼻来，我怕他着，就给他开了空调。

他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哥你还说没有女朋友。”

我笑了笑，“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

我刚有睡意，他冷不丁来一句：“真想下一秒就死掉。”

我吓了一，皱起眉看着他。

其实问方质也不会问什么名堂来，我就是想找个人聊聊天。齐冀那脾气有时候晴不定的，我摸不透，也不敢直接问。

他眉一皱，混地说：“哥你这都什么问题啊？我俩好着呢。”

我困得要死，乜了时间，八没到，气得反嘴一顿骂，把自己都骂清醒了。

天，“一个糟老怕什么，我保护你啊。”

“你又打给我嘛？”

“夺哥是我啊，侯明。”

昨晚齐冀说了些奇奇怪怪的梦话，把我吓得不轻，翻来覆去到两三才睡着。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直接问呗，夫妻之间还藏着掖着，那还怎么过日。”

“我不是关心你嘛。”

“那他老是胡思想呢？”

“嘶……”我瞥了他一，“你个大老爷们儿这么八卦嘛？”

怎么又是他，这人怎么魂不散的。

“你女朋友回心转意了没？”

“人家心情不好也不一定啊，女孩都很的，多陪陪她嘛。”

电话直接就挂了，我着手机一脸懵，这什么情况？

下午下班，去超市买了生鲜，准备回家给齐冀饭。路上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未知号码，还是个外地号就没接。

“那是个误会，你别瞎心。”

“你别闹，我就问问。”

后来那号码又打了一次，我犹豫了下，还是了接听键。

后来我俩消停下来，关了灯准备睡觉。

“那上次那位……”

方质说：“哥我问你个事。”

他有，讲话语速快，好像有人追他似的，“哥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我对不住你，你最近小心，尤其是陈虎那帮人……”

他知没戏，自己看手机去了。

我咬着包嗯了一声。

路上买了份早，大老远看见方质坐在店门啃馒，我也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黑暗中，他说：“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谢谢你。”我嘬了豆浆，“哥哥没有女朋友。”

我嘬完最后一豆浆，和塑料袋卷一起朝前边的垃圾桶一扔，中了。我看着方质，“我问你啊，你老婆要是有事瞒着你，你怎么办？”

早上电话铃命似的在耳边响，方质打的，说是忘了带店门钥匙，让我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