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看向我，我只好扯着笑对她了。

说实在的，我也兴，为我妈，为我自己。

喻妍自从幼儿园放假后就回老家了，除夕前才回来。她这一走，我也落得清净。她就是块糖，太粘人，时间久了谁都受不了。

可话没说完就被她截胡了，“我是他女朋友，我叫喻妍，阿姨你好。”

“欸，你哪儿回来呢？”她说着推开门，一看到里边的光景愣是没去。

迎着我妈的目光，我也给喻妍夹了一筷菜，打趣：“论厨艺，你旁边那位才是老师傅，她面前你也敢班门斧？”

那人拉车门的动作顿了下，转过来，下上的银环在路灯照下闪着暗芒。

我脑里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对他说了一句：“你长了。”

喻妍上来挽住我妈胳膊，一一个阿姨叫着，殷勤地端茶送，俨然一副儿媳妇预备役的模样。

除夕夜，我带喻妍去我妈家吃年夜饭，回来的时候差不多都零了，她喝得比我多，整个人亢奋得厉害，抱着我叽叽喳喳讲了一路，我也搂着她给她讲那些亲戚的八卦，说到好笑的事情我俩都乐得直不起腰来。

“齐冀？”我忍不住喊他，声音都在抖。

望着那个背影，我心骤快，觉整个心脏几乎要腔。

饭桌上，俩人聊得络，讲到有趣的事情还会互相搀着笑作一团，我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可乐。

我妈笑着白了我一。

下来情咱就慢慢培养呗。”

一顿饭下来，气氛很是洽。喻妍八面玲珑，能说会，我妈脸上的笑就没挂下来过，难得见她乐得像朵似的。

后半夜我被那姑娘的呼噜声吵得睡不着觉，手机拿在手里亮了灭，灭了亮。觉有必要让我妈找人给我算一卦了，看看我今年是不是烂桃。

他就这么沉默着，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朝她笑笑，伸手住她肩膀把她从上拉开，“我去洗个澡。”说完立溜去了厕所。

不是我不愿意，主要是我觉得这事离谱，见鬼的一见钟情，打死我都不信，我哪知那姑娘是哪了非要缠着我，只要不是来骗钱的就行，她那条件，当炮友百利无害。

我拿手机照了照，确实没见着钥匙。当下心一凉，不会招贼了吧？

“阿姨你尝尝我的手艺。”喻妍给我妈夹了块，也夹了块给我，“沈夺可喜吃我的菜了。”

到了家门，我腾手去摸排后边的钥匙，却只蹭了一手灰。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街上过节的氛围愈发厚。我下班后去超市逛了一圈，被各打折促销活动得买了不少东西，两大袋拎了一路，把我累得够呛。

我赶打电话找人来换锁，这大过年的，真他妈晦气。

“妈，这是……”我顿了一下，一时竟想不给喻妍编个什么份好，总不能直接说她是我女朋友吧。

我怕站那影响她发挥，赶拎着酱油溜去了厨房。认都认了，还能反悔不成，只是我这心里老有不上不下的觉，虚得很。

是他吗？

夜里完那事，我俩各自躺在一边休息，没开灯，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呼声，我望着前那片黑，对喻妍说：“咱俩呗。”

那天以后喻妍有事没事就给我发微信，大分时间都是约我喝酒吃饭，偶尔打个炮，要是刨去她那些情情的心思，这日真。

不过这几天相下来，我发现人姑娘真有意思，会来事儿，整天乐乐呵呵的，跟她待在一块我也开心。我就想着，要是合适，或许可以看。

可还没等我自己迈那一步，我妈突然现了。

坏了坏了，我赶跑上去，给同样没反应过来的喻妍介绍：“我妈。”

这天喻妍来我家蹭饭，说是蹭饭，其实都是她烧的饭菜，她手艺比我好，我俩也没那客气的必要。饭途中酱油用完了，她差我去楼下买，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我妈拿着钥匙开门，“妈？”

门晃了一圈，倒没丢什么东西，那贼大概是踩来了，幸亏我发现得早。

还有几十步路就到家了，远远地，我瞧见楼里来一个人，当场愣了一下，放开喻妍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