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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的硬物拓开甬道,在楼容川微弱的抵抗中进到了最深处。
应流扬也没什么经验,无埃剑宗管得严,他又是少宗主,自然更严,只在禁书库里无意翻到几本春宫,得亏他过目不忘,此刻有样学样地做起来,倒觉得没有书上写得舒服。
也可能是身下的人根本不配合。
奇了怪了,明明是他勾引自己的,怎么真刀真枪上来了,他还有点不高兴?
应流扬呼出一口浊气,停滞了一会,缩紧的甬道仿佛适应了他的存在,此刻他尚存一丝理智,从后面抱住溶溶,似乎听见他的声音。
很小,气声很重。
应流扬一面抽插着,一面伏低身子去听。
却听见他一字一顿,仿佛带着极大恨意,咬牙切齿:“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声音几乎是从喉间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应流扬以为是自己不够温柔,把人惹急了,暗暗在想这溶溶脾气还真大,他安抚似的,吻上溶溶修长的脖颈,低声哄道:“对不起,我也是头一回……弄疼你了。”
他看不见,被压在身下侵入的人双目赤红,嘴唇已经咬破渗出鲜血。
可惜这样的痛感也无法让蛟毒快速消除,他还是没有力气。
他会杀了他。
他一定会杀了他!
可再多恨意在此刻也没有用,压着他的人胯下的动作还在继续,那混着蛟毒的血俨然起了作用,应流扬也渐渐失去理智,沉浸在最原始的欲望之中。
楼容川几度想爬出去,又被应流扬搂着腰拽回来,重重撞进去。
理智被欲望淹没,应流扬也想不了太多,为何身下的人腰身如此柔韧?根本不像其他腰肢细软的小倌。
在外除魔却做这样的事,若是被旁人知晓,将会有多严重的后果……
他顾不上了。
仿佛有一把火,从咽下满口辛辣血气开始,烧得他浑然不觉,一心只想狠狠地撞进身下这具火热紧致的躯体,埋进去,射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淫靡的水声,连绵不绝,一下一下,把楼容川骄傲的自尊全部摧毁殆尽。
***
第二日是应流扬先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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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两个人做了多久,做了多少回。
醒来的时候,两人还契合着,应流扬小心翼翼抽出来,发现溶溶大腿根被撞得发红发肿,还有干涸的精斑,后穴已经合不拢了,艳红的肉往外翻着。
好像真是累极了,应流扬抽出来,穴口马上涌出白浊,他都没醒,双眸紧闭,呼吸平稳。
应流扬蹑手蹑脚穿衣服,他也浑身酸痛。
昨晚太激烈了,他后背全是抓痕,脖颈也被咬得青青紫紫,好不狼狈。
系好腰带,应流扬看着溶溶沉静的睡颜半晌,想起什么似的,开始往身上摸索。
然后一一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