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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眼角沁出的泪汇聚成一颗泪珠流下。
他的精神对此毫无感觉。
他的肉体因为激素水平的波动,而变得敏感忧郁伤感起来。
“真是没良心啊,你入门那天,还是我带着你去吃大餐,结果你后来背刺我的时候,也没看出你有一点心软,就算捡一只蜜蜂来养,也不会像你这样,仅仅因为研究方向不同,就觉得别人死了也无所谓。”陆耀声音暧昧地指责着。
完全不像学术上的对立,他更像情人间撒娇的呓语。
陆清被他翻了过来,平躺在床上。
陆耀却不再着急进行那无意义的性交,反而不紧不慢地吻遍了陆清的全身,像个蠕动的肉虫,或者是寻找奶头的幼崽一样,在陆清的身上摩擦,在他耳边开玩笑似的不甘说道:“师弟,告诉我,如果时间不够了,你是会选择自己逃走,还是留下来陪陆鸾呢?”
陆清不明白,陆耀对陆鸾哪来的那么大的敌意?
陆鸾入门的时候,陆耀已经快失势了,根本没怎么和陆鸾相处过,陆鸾也不曾背刺过他,但是看样子,他和陆鸾之间,陆耀好像更恨陆鸾一样。
“你是希望我死,还是希望他死?”陆清反问道。
陆耀亲了亲他的唇瓣,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一样,又吮吸舔舐一会儿,道:“先回答我。如果你和他只能活一个,你会选择你自己,还是会选择他?”
“当然是我自己。”陆清理所当然地答道。
他来救陆鸾,也是因为时间还够用,而且凭他的本事,内城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屈指可数。
结果就遇见两个。
王妍是一个。
陆耀是一个。
结果他还真就栽陆耀手上了。
不过算一算时间还够,只要陆耀动作快一点的话。
“真好,你就这样吧,谁也不要爱,不然我会觉得不甘心的。”陆耀开心得特别实在,就像蜂农采到了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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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不知道他的开心从何而来。
好像他不爱别人,就等于爱陆耀一样。
好像他不爱陆耀,但也不爱别人,陆耀就能心理平衡一点似的。
他把心脏寄托在别人的身上,陆耀就像女人一样,害了自己,连累别人。
“你应该跟王妍换一换,她该是个男人,你应该是个女人。”陆清躺在床上,还在可惜王妍的大脑。
就像看到了一个天才的大脑长在了猪脑壳里一样。
而猪脑子现在正在用人类的身躯干他。
陆耀笑得更开心,像撒欢的蜜蜂,压在陆清的身上,挺身进入陆清的体内,他仿佛被陆清的痛苦感染了,亦或是他真如蜜蜂一样,尾针连着心肝脾肺肾,扎进去对别人造成的伤害有限,自伤却是直接伤到了生命,以至于精神上再癫,也还是感受到了一点痛苦。
他在陆清身上挺动,在陆清耳边诉说:“大脑是没有性别的。”
他痛苦得像旧时代被性别歧视包裹的女人,像尾针长倒了的蜜蜂,每一下翅膀的颤动,针尖对准的都是自己的内脏,活着时的每一次呼吸都是绵长的苦痛和以死亡为终点的无尽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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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清像是被蜜糖包裹的男人,引来尾针长倒了的蜜蜂围绕,针尖刺破内脏,还要吐蜜给这个男人。
“早知道我当初应该研究机械。”陆耀在陆清的耳边叹息。
陆清像是在辩论赛上驳倒了对手,语气得意:“你现在总算知道谁的研究方向是对的了吧?你的方向就是错误的,是屎。”
“哈哈。”
陆耀笑出声。
飞蛾扑火,图的就是一乐。
陆清是燃烧的蜡烛,是带毒的蜜糖,是摇摇摆摆的食肉花,他是愚蠢的飞蛾,自伤的蜜蜂,贪婪的肉虫。
如果他当初研究机械就好了。
陆耀亲在陆清的身上,仍能感受到他的得意,末日在降临,飞蛾在狂欢,尾针在刺破蜜蜂的内脏,食肉花在咀嚼掉进陷阱的肉虫,所有生物都在图一乐。
精斑染脏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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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大着肚子站了起来,里面盛放的都是他的精液。
陆耀像是吐完最后一口蜜的蜜蜂,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望着带走他的尾针的人,尾针上连接着他的心脏,对于人来说一文不值,可能下一秒就会被甩掉,和垃圾混在一起。
陆清推开门走出去。
踏马的神经病,浪费这么长时间,就为了替换掉他体内的精液,繁衍狂魔?还是家里有香火要继承?
玩蜜蜂玩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