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你喜huan双吗？

午夜十二点过六分，戚应山小蓝账号上突然收到陌生人发来的一条消息。

戚应山回了一个“？”。

陌生人发来一张图片。

戚应山点开，不由自主地就屏住了呼xi，一gu燥意油然而生。

图片是自拍，像素不是很高，朦朦胧胧的。拍照的人对着镜子，短发，手机遮盖脸庞，han蓄地漏chu点细腻的pirou。这里应该是修过图，打了一圈红se心心的ma赛克，但图片里的人反而像那些神奇故事里满脑子只有jiba的魅魔痴男，显得更sao了。

顺着修长颈bu往下，liu水打shi雪白的衬衫，清晰地勾勒chu青年人liu畅的肌rou线条，应该是xiongru的bu位因为衣衫褶皱而翘起，只隐隐约约透着点粉。站姿很正，很严肃，可是在被打shi的衬衫下面，是不着一wu的shenti。他用空闲的手把自己的rougenan压在小腹上，又伸长一gen手指，往下拨开一点……

戚应山“艹”了一句，瞪着yan往下hua，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照片只照到这里，louchu半点艳红。

戚应山看过许多se情图片，这张在一众搔首弄姿或直白或han蓄的零号里本应显得平平无奇，但是不知为什么，他gen本无法将yan睛从这张照片上离开。

这个陈在想什么？他葱段似的手指在白炽灯照耀下显得暖rongrong的，放大了看竟然还好像有点shi……怎么shi的？是不是他自己玩的？怎么不直接cha进去，非要装纯吗？

陈：有兴趣吗？

空闲中：这是你？

陈：是。

陈：要玩玩看吗？

空闲中：这么想找cao2？

陈：是。想当你的小狗。被你cao2。

戚应山被句子里的限定词取悦了。但他还保留着几分理智。

空闲中：你知dao我的要求吧？

陈：［语音］

戚应山点开，对面的人嗓音低沉清冷，如清泉liu响，gun珠击玉，并无丝毫柔媚之se，完全chu乎戚应山意料：“可以先试试吗？哥哥……小狗会很乖的。”

这声音还有点熟悉。

一dao酥麻窜过脊背。

戚应山yan神shen沉，对着陌生人亲昵讨好的语气，他竟然ying了。

陈：想当哥哥的小狗，跟在哥哥shen后爬，把自己的小xue展示给哥哥看，早上帮哥哥咬叫哥哥起床，晚上不穿衣服撅着pigu等哥哥回家，被哥哥cao2到水都止不住。

陈：……抱歉，我不太会说这些话。

不太会？你还想多会？

戚应山磨了磨牙gen，竟意外地从中品chu几分乖巧。

大晚上找陌生男人撩sao还求着要当狗的人——乖巧？

空闲中：别卖萌

陈：我没有卖萌。

空闲中：［语音］想当狗就先记住一句话，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空闲中：［语音］sao狗。

那边停了好一会儿，戚应山蓦地有些焦躁，他的大拇指在食指指节chu1磨了磨，鼠标移到屏幕右上角，带叉的小方框变成红se——这时候对面终于发过来了消息。

陈：想叫哥哥，可以吗？

戚应山放下鼠标，勾起一抹笑。

空闲中：［语音］更喜huan叫哥哥？那就算奖励，看你表现。

空闲中：［语音］先把你下边那口saobi1给我看看。

空闲中：［语音］不能叫我满意的话就只pei叫主人。

那边又开始沉默，戚应山清了清嗓子，下意识去摸烟，想了想又没chou，从一边盒子里chouchu颗ying糖，咯嘣咯嘣地嚼着。他嚼完了，停了一会儿，又从电脑椅前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半圈，然后他终于听到了消息提示音。

戚应山yan神下移飘向电脑屏幕，死死盯着陈发过来的新消息。

陈：我在你门外。

那一瞬间，无数yin暗的想法从戚应山脑中liu过，对跟踪者、窥秘者的怒火炽热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