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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凌霄事后表示: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因为我喜欢养狗。”
他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姐妹花,又指了指安以卿。
“她们俩是伪装成狗的狼,而你是条实实在在的疯狗。”
徐凌霄总喜欢说他是条疯狗,虽然对外他总是语气暧昧地称呼安以卿是自己的甜心小宝贝。对此,安以卿每次都是毫不留情地送了他一个白眼,然后一如既往装成懂事乖巧的白净Omega依偎在他身旁。
作为黑道大佬的徐凌霄看人向来很准,例如他把自己一手养大的姐妹花称为是伪装成狼的狗,这一点安以卿觉得说的没错。那对自幼跟在徐凌霄的姐妹花早就对他图谋不轨,分化成alpha后更是等待时机将他一口吃掉。如果说乖巧的妹妹是为了对方愿意成为温顺的狗,那有心计的姐姐就是为了目的故意假扮成可怜小狗。
至于安以卿本人,他觉得自己除了初见那次轻轻砸自己一下外,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至少在自己这里徐凌霄一定是看错了人。却忘了得知他为亲生妹妹做过的那些事情后,徐凌霄曾经对他说:
“你现在这样和你讨厌的母亲没什么区别。”
看似是为妹妹的幸福,但其实是把妹妹当成帮助自己获得救赎的工具。
“不一样的。”
听了这话的安以卿也没生气,只是语气平淡的向他解释道:
“我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等到了她不需要我的那天,我就会去Si。”
毫无波澜地讲出“Si”这个字,徐凌霄却听出他并非在说一个形容,而是真的会去Si,那种物理上身TSi掉的Si。
母亲对孩子好只是为了孩子成材后能救赎自己,而他为了妹妹好仅仅是为了她能获得幸福。
他不需要妹妹为他做任何事,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那天到来时他会毫不犹豫结束自己的生命。
会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就是疯狗吗?
徐凌霄没有向忘掉这段对话的安以卿解释过原因,只因他猜到这个聪明的家伙一遇到和自家妹妹有关的事,总是会变得异常迟钝。估计安以卿本人还没意识到这其中不正常的地方,理所应带地认为自己一切都只是正常兄妹情。
可能是因为在彼此身上看见了相似之处,像对方关心自己一样,偶尔安以卿也会好心提醒徐凌霄别玩过头,以免被那对姐妹花吃抹g净。
成熟后的Omega要想藏住自己的信息素,除了各种外置药剂外,最有效的其实是alpha的临时标记。那对姐妹花里的姐姐总是仗着自己年纪小——她俩b安以瑶还小一岁,故意无理取闹地撒娇讨要那个临时标记的机会。她嘴甜情商高,总能在恰当的时机说出适当好处的话,基本上每次徐凌霄都同意把这个当做奖赏她的礼物。
不善言辞的妹妹每次只能在一旁看着姐姐捷足先登。徐凌霄看她那副眼巴巴的可怜模样,也总会给她其他奖赏。
每次看见他像抚m0狗一样抚m0着怀中咬向自己后颈的小丫头,安以卿都怀疑用不了多久就能得知他被自己养的狼吃掉的消息。
对此,徐凌霄只是自信地表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作为一个好饲主,要学会对症下药。养狼就要时不时给她们点r0U,养你这样的疯狗就要保证你有偶尔发疯的机会。”
“给她俩甜头是因为她们好用。养狼和养孩子都是一样的,时不时你得给她们喂点r0U,不然她们饿了就会去找别人。”
徐凌霄这些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也许是他多心,他总觉得对方另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