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提起这茬，涂澜便越是恨。他略显急促的呼渐渐平复，“算了，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他松开钳住陈玺准的一只手拽住陈玺准的便是往下扒，男人包着间鼓鼓的纸便暴来。如今陈玺准本控制不住膀胱，这会儿该是已经饱和得差不多了，哪怕是纸的外层都已微微渗一痕。

陈玺准本就心得发慌，在陈玺准说完后，耳边蓦地便响起林唯求的声音。

“您好，是陈总的、弟弟吗？我现在正在陈家的门，来给陈总送一些需要签字的方案。”电话那的人说罢，似是为了证明，又一次敲响了别墅的大门。“我叫林唯求，是陈总的秘书。”他报了名字。

涂澜觉得自己说得足够言简意赅，他放下手机整个人往前凑了一，已经半的就挨在人间，他拽着陈玺准的纸就扯。在扯烂了陈玺准两间最后那不算多面的遮掩时，涂澜像是隐约听到陈玺准那短促的似气音喊的‘不要’。

男人可怜的虫被带动着微晃，仍在滴滴答答漏，兴许是捂得厉害，涂澜甚至看到男人间冒氤氲的气混着腥臊味儿往人面上扑。陈玺准肩膀之上几乎红透了，“你真他妈变态啊陈玺准——漏个你腰抖那么什么？”男人腰上抖颤的幅度将近似是痉挛了，在涂澜话音落下之际，陈玺准便是抬臂掩着脸似是这般就能觉得没那么不堪，可他的耳朵尚能听见，听见他下面淅沥沥浇的闷响。“你真是个的，有自知之明啊陈玺准——”

“，陈玺准，哪怕这么包着都一味儿啊。”这似乎叫涂澜心情稍微好了一。可陈玺准却是截然相反的难堪，他得以活动的一只手试图去拽被脱下去的，见没有办法穿上，就只能合起又将上衣衣摆往下扯。他攥着的手在颤，却迟迟没有转过脸来再看涂澜。

“喂？是这样——我有一些情况要跟陈总汇报，或许方便的话开个门？就十分钟。”

毕竟他这会儿才算真的意识到，自己从内到外似乎都被他以为的弟弟给破坏了个彻底。这让陈玺准心生过去从未有过的胆怯，以至于惴惴到对涂澜的羞辱消沉以对。哪怕涂澜放开了其另外一只手，陈玺准也只是缩回手挡在脸前。他的上衣完好，下半却是一塌糊涂，但哪怕涂澜这会儿到人上，陈玺准也只是抖颤，挡着脸的手却不动。

电话在这会儿又打了过来。

涂澜的声音耳朵里，叫陈玺准蜷起的手指都在抖。他这会儿完完全全陷在涂澜编织的泥沼里被吞没得动弹不得，更别提反抗挣扎来了。光是恪守自己的那清醒意识不被涂澜的编排动摇已经让陈玺准几乎耗尽所有神，他眶是的，像是从里扩散开一阵疼痛让他备无力。

机会。

涂澜嗤了一声，手继续往陈玺准间伸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起来。他拿来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涂澜挂断几次，对方依旧不肯放弃地打过来，惹得他皱着眉还是下接听。“——谁？”他跨在陈玺准上，着人结了痂的腕的手不自觉地。

明明他都快把陈玺准驯乖了。涂澜眉冷下来，很是不耐地看手机上那串几分钟前就显示过的号码。他着人尖儿撒气，陈玺准便闷声哼哼，混又压抑。涂澜听着，眉间那翳便缓缓松开，他俯下去，蓦地低声同陈玺准：“嗳，你的秘书又打电话过来——”

他肚上蓦地一凉，涂澜便是把他衣服掀起来了。有些泛凉的手直接摸到他上，着他掐。陈玺准的乖顺算是让涂澜的充起血翘有些渗人的尺寸，也算彻底叫涂澜明白过来陈玺准就是个吃不吃的。

陈玺准自从那天离开公司后就未再回来过，电话也没有打通，林唯求这才接着文件的名义上门来看情况。毕竟再怎么看，陈玺准这一世的弟弟似乎并不是什么好相的类型。但林唯求也没有想到，涂澜会在听完后让他把东西放门后离开就直接挂了电话，听着是没有半想来开门的意思。

涂澜在这当下便是将陈玺准的衣服整个到上，掐着人同电话那的人：“行了，你说——陈玺准、我哥在听呢。”他掐的劲儿重，一要得陈玺准发声响来给别人听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