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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如雪的白sE玉膏,细致地涂抹在后x的撕裂伤口上。
冰冰凉凉的膏T很快止血,被T温融化后变成一圈白sE的沫,倒像是S在x口的一滩JiNgYe。
顾采真看得眸sE发暗,边继续r0u抹x口帮助x1收,边抬头问男人感觉如何。
“好、好些了……”成年池润气息不稳地回答。
实际上,这玉膏见效极快,镇痛效果也好得出奇,虽然甬道里依旧在疼,可那隐秘的入口真的好受多了。
他担心迟则生变,咬着唇一味地催促她,“你、你进来吧。”
“好。”顾采真很g脆地应了。
她看男人神情略有放松,想来玉膏的确起效了,于是又挖了一大块,快速抹在自己还未c入x中的那一小截X器上,然后一边按住他的大腿,一边握着r0U刃一寸寸继续往里进,直到齐根没入。
池润修长的五指抓握住她的手臂,在后x依旧存在的痛麻中,感受着自己一点点被她彻底填满。
直到x口被她的JiNg囊沉甸甸地拍打的一瞬,他才神情恍惚地问,“你、你都进来了吗?”
顾采真俯下身去吻他,“嗯,都进去了。”
她的下Ty涨如烙铁,语气依旧温柔得不可思议,亲吻他时顺便吞吃了他的闷哼,舌尖g住他的缠在一起,像是在吻一朵水做的花。
也许是彻底被cHa入的事实,也许是这句肯定的回答,又也许只是她此刻的这个吻,总之,池润紧绷至极的躯T和神经都得到了一瞬的放松。
男人的x儿实在太紧,里面紧,外面也紧,x口箍着柱身,导致顾采真涂抹在X器上的药膏多数都被拦积在了x外,x口处满是白sE的半融膏T,黏黏的,滑滑的,看上去更像浓稠的JiNgYe了。
她很有耐心地cH0U退至只留gUit0u在他x里,小幅度地浅浅c了起来。
池润偶尔会逸出一两声闷哼,她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
她知道他是在骗人,但也没有揭穿,因为她不会让他疼太久。
她就这样用gUit0u卡在他x口内侧搅弄碾磨,很快就将那儿c得松软了几分。
然后,她再次给柱身涂满玉膏,又用手去r0u他的T心,几乎将x口的玉膏r0u遍每一寸褶皱,这才重新彻底c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