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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不出完整句子,脱力柔软的手锤在孤刀线条完美的胸膛上就像是调情。
雪慈记忆的最后,是那些浇过淫水后木制家具在烛光映照下,油亮亮地闪着漂亮的光。
还有孤刀的那句:
“雪慈,还有一法,便是杀了下咒之人。”
这熬人的性事一直持续到了早上。
天刚蒙蒙亮,几乎一夜未合眼的雪慈,又被孤刀打着清理的由头抱坐在浴盆里好一阵插弄,淫水伴着白精在温暖的水中随着鸡巴的抽插而弥散开。
雪慈哼呀个不停,努力抓着浴桶边缘撑起身子,只要一个脱力便会将那可怖的肉刃坐进更深。
这次孤刀倒是没有折磨太久,只射了一次便抱着洗到香软的雪慈从浴桶里出来。
泄了阳元,又送出了不少灵力,孤刀后知后觉地累了,抱着雪慈倒在床上昏沉睡去。可没一会,眉眼间满是疲倦的雪慈又强行撑起眼帘,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刚想站起,便觉腿间一软,腰肢震得发麻,缓了好一会,才顶着酸软的下肢站直了身子。
他换上外衣,回头望了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师尊一眼,深吸一口气,离开了小洞天。
水牢外禁制重重,稍一触碰便会惊动宗门,就连苍蝇都飞不过去。经历了整晚的双修,雪慈的修为被孤刀硬生生提了两级,到达了金丹巅峰,甚至识海中间隐隐有了结婴的势头。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禁制,钻入了阴暗潮湿的水牢之中。
只见闻寻真被三根铁链吊在水牢中间,四周浑浊的水里那些变异的蛇鼠蚊虫正伺机而动。
俊美的容貌不在,左颊血淋淋地嵌着一道伤疤,直连到了眼睛,而右眼眼睑又青紫地高高肿起。劲瘦的薄肌上被水里那些怪物啃啮得千疮百孔,身上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和剑伤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嗬……”雪慈望着眼前凄惨的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倒抽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那铁链剧烈挣动了起来:
“小慈,是你吗?”
闻寻真惨兮兮的脸突然绽开了一个笑容,挣扎着便想往前来,拴在颈间的铁链因为他的动作嵌进了血肉,可他却没感到疼痛一样,只拼命朝雪慈靠来。
“师兄看不见,是你来了吗?”
雪慈望着被誉为温润君子的闻寻真变成了如今的惨样,眼角忍不住沁出了泪,快步走上前,带着哭腔叫道:“师兄,是我,你别动了,会痛。”
可时间紧急,雪慈也不知道大乘期的孤刀睡多久会醒,便提剑朝那九天玄铁劈去,想赶紧救闻寻真出去:“师兄,师尊他要来杀你,你快走吧!”
叮咣一阵响,那玄铁只是掉了一点铁皮。
闻寻真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叫孤刀肏了?”
雪慈顿时提剑的手一歪,错劈到了地上,喉头一紧,道:“师兄,你怎么知道。”
“我算过,昨夜正好是情咒发作的时间,何况——”
闻寻真凑上来,在雪慈的颈间细细嗅闻了一阵:“你现在闻起来像是让人用精水里外腌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