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行不行啊？你说什么行不行？”

李几忆说，刘同宇的父亲和她父亲是同事，还是邻居，父母离异，他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小时候经常来她们家吃饭，两人很熟。

吴开言觉得和她很投缘，所有对成绩淡定的人他都视为知己。

一堆人玩到了十多，勾肩搭背地往外走，刘同宇看上去最清醒，等大家都去后还留下来检查房间有没有丢下东西。

吴开言本来和余潇潇李几忆走在前面，走了几步没看到刘同宇，就想回去找，余潇潇拦住他，“你算了吧，我看你有多了，我去吧。”

李几忆个小小的，咧着嘴冲他笑，她今晚也喝了酒，又在封闭的房间里待了一晚上，脸酡红，笑起来很是可：“凡尔赛啊，你哥是厉害，不过没办法，他也只能把你送到这了。”

“刘哥，没想到啊，你唱得也太好了吧，”他指了指余潇潇，“跟我同学来的，”

刘同宇拿着手里的啤酒在他的瓶上碰了一下，笑着说：“悠着，弟弟，这也是有度数的。”

吴开言，“没事，我有量的。”

他自己发着呆，刘同宇探跟李几忆说着什么，随后有人拿了瓶喝的到他手里，“想什么呢？”刘同宇在他肩膀拍了一把，他才晃过神来，看看手里，一瓶气泡尾酒，他喝了一，觉得味不错，又了一大。

李几忆推了他一把，笑起来，吴开言一晃也跟着笑，脑袋再抬起来的时候看到这条通的前面正有一个人向他们走来。

刘同宇听他问，无所谓地向后一靠，“上不上没什么意义了，我请假了，在那坐着我难受，老师看我也难受，脆大家都别互相折磨。”

刘同宇又被叫上去唱歌，他和余潇潇李几忆几个站在中间摇晃脑地胡一气。

刘同宇看见他，睛一亮，向他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吴开言？你怎么也在啊？什么时候来的？”

刘同宇“哦”了一声，拿起瓶喝了一，又说：“你哥忒没劲，我叫他一起，死活不来，结果你来了。”

奋，用力向他挥手。

他眨眨，又眯起来，立刻站直，那走过来的人正是他的哥哥，吴誓言。

“你小啊，”刘同宇下抬起，一脸坏笑，手指在他前，又举起瓶和他碰了一下，吴开言赶喝酒掩饰尴尬。

这场聚会后半段吴开言没什么印象了，他只觉得那酒越喝越好喝，越好喝越上瘾，后面再喝到嘴里的是什么味都尝不来了。

吴开言偏垂着目光看看她，一张哀怨的脸，重重了。

“对了，你没上课啊？你怎么跑来的？”吴开言听他说到哥哥，才想起来他也是三啊。

刘同宇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余潇潇正看着这边，向他。

吴开言，他和李几忆也混熟了，这个女孩更自来熟，在一所普通中学读书，倒是和吴开言格差不多，对成绩很佛系。

“是吗？哎，我问你，你哥行不行？”刘同宇喝了一酒，撑在膝盖上，问他。

吴开言听他这么说，也不知接什么话，他突然想是不是自己到了三也是这样？初三如果不是哥哥拼死拼活地拉着他，他可能连这个中都考不上，等他到三的时候，哥哥已经去上大学了，不可能再每天守着他，以他的个可能也会有刘同宇这想法的。

他胳膊肘怼了怼她，“知吗？要不是我哥，我也上不了这学校，咱俩是一路人。”

“啊？”吴开言吓了一，心里想着那句“行不行”，“什么行不行？”他脑里瞬间涌起一堆黄废料。

吴开言便和李几忆靠在墙边等着她们，他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刘同宇为什么会现在这。

“哦哦哦，行......行吧。”吴开言摇摇，磕着说。

哥哥，吴誓言，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在他十六年的人生中存在的另一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