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管。”黎洺撇开目光，跟他怄气。

“好了，别生气。”尤恺啄了啄他的唇，把声音放柔，“那些垃圾，我都会好好处理，但是管不住下半身的人还是很多，这点你得承认。”

“……”黎洺承认，从小时候起，他就十分清楚他的长相带来的后果——

“这孩子长得真漂亮。”

“小宝，你长得太漂亮了，要离叔叔远一点……”

“滚开，死妖精！”

“喂，你这长相，当卧底可惜了啊。”

甚至连韩洲都对他说过：“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有点没安全感。”

所以当他知道组织在他们接手任务时会让他们戴上人皮面具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庆幸的。

或许是安然无恙的日子久了，让他忘记了他的这张脸是多么招摇，所以这一次冒险用了这张脸，从前遇到的危险也都卷土重来……

黎洺闭紧了双眼，眉宇间隐含痛楚，他不想再回忆起小时候的事了。

一抹温热在眉间落下，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只听他道：“我这只是为了让你有自保的能力，只要我还活着，就没人敢动你。”

活着……？对于尤恺的表述，黎洺有些讶异。

“你得好好保护你自己。”

尤恺牢牢地盯着黎洺，眼里充满了严肃与认真，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这让黎洺的心中泛起了点点涟漪。

可是……他何尝不想保护好自己？比他强大的人数不胜数，真遇到了，他又能怎么办？

“我可以戴人皮面具……”他小声开口，不料尤恺反问，“你做好一辈子戴人皮面具的准备了？”

“……”

“你遇到问题就是这么逃避的？”

“……”

“你就这么不喜欢你的脸？”

“够了。”黎洺闷声打断他，眼眶竟微微泛起了红。

尤恺立刻噤声，心里头有一块软了下去。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抱起黎洺，让他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大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温声道歉：“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

黎洺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一时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句话。

“你的长相没有任何问题，真正有问题的是那些长了鸡巴就随便乱捅的男人，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