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初……黎洺的双一下亮了，韩洲的死亡时间是1月5号，非常接近。他不禁想到了一可能：难不成韩洲与桑华的死有关，才给自己招来了杀之祸？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可能，韩洲从来不会冒这险，更别提杀人了，组织也不会允许他们杀人。

“……”

“所以……”尤恺想了想，说，“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给我，要么告诉我你刚才脑里想的是谁。”

“前男友。”

如今盛剑武已死，黎洺却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杀害韩洲的真凶，又或者……真凶不止一个。他不禁握了拳，打算从韩洲的死亡时间手。

尤恺边观察着他的神情，边回忆：“第一个是中年女人，45岁左右，大约168，型偏胖，平时喜赌博，是赌输了被人卖到实验室的。第二个是男人，年龄大概在22到25岁之间，型正常，可能185左右……”

黎洺的心脏突然大力震动了起来，“这两个人的信息，详细告诉我。”

剧烈动的心脏瞬间平息了，黎洺垂下帘，平静的脸庞不经意间透了几分失望。

可现在……他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尤恺微笑着解释：“桑华是怎么被谋杀的，和在哪里死的，这是两个问题。”

药的何总、汤佳博士、周星及其他研究员，还有就是桑振。黎洺得到死亡消息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他立刻赶回了组织，却只能隔着一墙厚厚的玻璃，远远地望着停尸台上那张沉静的、泛着青紫尸斑的熟悉的脸庞。

黎洺皱眉沉思了片刻，而后开：“当时……”

“父母双亡，一年前结婚了，但是没几个月就离了，后来变成乞丐了。”

黎洺直勾勾地与他对视，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

“嗯？”

黎洺默默压下了心中的苦涩，收拾好情绪，背过去准备睡觉。

“嗯……有是有，除了桑华被抓去当试验品，还有另外两个人也被当了试验品，一个在几秒之内就死了，另一个持了十几分钟也死了。”

黎洺狐疑地转看他。

他想了想，换了个问法：“那段时间，实验室里还有人死亡吗？”

“他是怎么被谋杀的？在实验室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还是在医院？”黎洺的语速不禁加快。

黎洺无言地盯了他半晌，心想反正韩洲已经不在了，尤恺就算想查也没用，于是他再一次背过去，脆利落地回答：

“问完就不理我了？”

尤恺微挑眉梢，黎洺问的问题有脱，他不知这颗小脑袋里刚才都想了些什么，这让他非常好奇：“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黎洺自知理亏，回，“所以呢？”

尤恺端详了一会儿，忽然凑上前吻了他一，这才回答：“在医院死的，桑振压没打算救他。当时他撞到，是因为在地下室里摔下楼梯了，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了，至于他是不小心摔下去的，还是人为造成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尤恺一听这问题问得这么确，心中存疑，回答：“大概一月初？我记不清了。”

的气息薄在耳后，黎洺稍稍躲了一下，就听尤恺带着笑说：“我可是多回答了你一个问题呢。”

“怎么，没有你认识的？”尤恺问。

听到这，黎洺的双微微睁大了，心脏动得更加烈了。

“桑华是几月几号去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