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不先把脾气磨好了，捧红了也是白狼！”

周远立刻觉得别扭得不得了，但那条丝巾却像箍一般，束缚着他的脖，而一旁的工作人员则开始念箍咒，“周老师，该您上台表演了。”

再一次，秦牧尘像一阵风一般，悄无声息地走来，帮了自己一个忙，再悄无声息地离开——虽然依旧只是因为王总的吩咐。

王总伸手指了指台上弹琴的周远，“年轻人，还是多给机会。”

舞台上的钢琴缓缓淌一个个优雅的音符，而VIP包厢里，观众观赏的目光里却带着几分玩味。

“一定一定！您的人，我们肯定多多照顾！”

听着旁边人的恭维，王总懒散地握着酒杯，眯着打量着舞台中央弹琴的周远，“来了两年了吧。”

两人立刻起相送，“王总您慢走。”

“还是小糊咖好啊，随便扔资源就乐得颠颠的，脾气也好，随叫随到的，还不争风吃醋。”

“怎么之前都没见您带来过啊？金屋藏？”

舞台上的周远坐在钢琴前，安静地弹奏着。周围依旧是忙着应酬社的人群，没有人专门看他，但他也没有看任何人。他神虚空地看着前方，仿佛沉浸在自己指间的音符里，又仿佛早已事外，对前的繁华毫不在意。

一瞬间他想明白了——为什么整场酒会他都没再遇到秦牧尘，为什么秦牧尘会和王总一起现在昏暗私密的VIP区……

丝巾上还带着淡淡的香味，闻起来有熟悉。

三人正说着，房门突然被敲开了，是秦牧尘，他先冲另外两人微笑着问了声好，然后转向王总，“车在外面等您了。您……这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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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着秦牧尘的影消失在走廊尽，两人才收回视线，满脸暧昧地嘀咕，“你说老王手下什么大明星没有，怎么倒偏玩些小糊咖呢？”

这拍得王总很受用，但他表面是依旧淡淡的，“年轻人，还是稳扎稳打得好。”

周远想起来了，刚才王总站在自己前帮忙解围时，上就是这个味。那不是秦牧尘上的香味，而是……王总的！

王总打了个哈欠，“老谢那边的人。他主事时签的。”

属于王总的气息霸地钻他鼻里，而丝的面料突然像某粘腻腥浊的东西，行把他拉一段见不得光的下关系里。

一听这话，另两人立刻一个轻蔑的笑，“难怪呢！老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这但凡签在您手下，那不早就捧红了！”

王总，然后回冲二位，“那我先失陪了。”

“你懂啥，大明星就是带去风光，但这人被人捧惯了，脾气不知有多臭，界不知有多，你不砸个S＋大制作，人家才不拿正看你呢！”

但他分明记得，之前打招呼时秦牧尘是没有香的。香是橡木夹杂着烟草气息，闻起来沉又厚重。这味不像是年轻人会的，倒像是……成熟的商务人士专用。

着某个明媚温和的笑容……

所以他们两人刚才是在……

“王总，您这什么时候签的小帅哥啊？咱之前怎么都没见过啊？”

“就是啊，外形好，还有才华，您这从哪挖到的宝啊？”

看着他脸上疏远的表情，包厢里的一个老总，“也是……火得太快，人就容易飘了。你把他捧红了，他转勾搭上下家，就把你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