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奢华的电梯里只有两人——秘书识趣地走了另一。

“行，那你们继续吧。”

他假装没察觉到，幽幽，“那就好好准备，别让我赔钱。”

他只好更努力地歌，尽量让自己无暇他顾。却发现……他心态变了。

————

说完王总便离开了。所有人立刻起立目送，“王总您慢走”。而还在震惊中的周远则被张哥一把拽起，“快快快去送送啊！”

“没……没有……”

“刚才说得好的，怎么这会又结了？”王总微微一笑，定定看着他，“怎么？怕我？”

一听这话，周远立刻抬起，“没有！”可在对上王总带笑的眉后，他又心虚地避开了。

反而让人格外想去……

那不是香的味——王总今天没香——而是一势的压迫。是“拿人的手短”，也是……爬床委后永远摆脱不掉的低人一等。

工作室里过分的讨好让周远很别扭。于是他拿起纸笔，就去了天台。

看着周远僵的站姿，王总幽幽，“张？”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下到了一楼。王总看到周远极隐蔽地轻吐了一气——仿佛心终于落回肚里。

周远送王总离开时，会议室外传的版本还是——

“是……您……您放心……”

“回去接着开会吧。”

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快……快的话……一个月吧。”

而等到第二天，这个都市传说的版本已经化成——

但他们背后的神却都带着几分下揣度……

“听说咱公司一个小艺人媚术了得，一番风月把王总都‘睡’服了，不惜拿钱打漂，只为搏人一笑”。

因此，即使音乐制作人客气地说“您随意……都您的意愿来……”时，他还是说，“歌词上，我们还是……迎合一下受众的喜好吧……”

“谢……谢谢王总……”

他的确爬过王总的床，也的确得了王总的好。而王总肯继续捧他，这背后的原因，他也没法揣着明白装糊涂。

电梯平稳地下降。显示屏上有规律地动着不断递减的数字，但那数字依旧很大，仿佛永远也到不了1。

————

电梯里很空，但周远却觉得窒息得厉害——王总上的气息似乎要把他整个吞没。

他想解释，但又悲哀地发现，他解释不清……

明明说起自己专业领域时自信又光芒，此刻却张地连耳朵尖都红了——就像上次爬他床时一般。

说睡过的人之间都会生一熟稔，那是见过彼此最私密一面后才产生的东西——无论是于自愿还是被迫。但面前这个男生却总带着一疏离，仿佛没有人能他的世界。

制作人立刻拿早就准备好的一沓纸，一脸情，“这些都是短视频平台上的大单曲……您可以参考一下他们写歌词的风格……当然……一切还是以您的想法为主……我们一定好合和辅助……”

王总越发觉得面前这个小男生有趣了。

他想悬崖勒，想迷途知返，可努力了这么久却发现，有些事情，了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白衣服上沾的尘，是洗不净的。

但他没想到，秦牧尘也在。

“听说咱公司一个小艺人才了得，一番演讲把王总都说服了，不惜自掏腰包，帮他分担风险。”

当秘书赶到停车场时，王总已经坐在豪车后座上了。他闭着，眉目舒展，一脸饕足。看着他这副通常只在“事后”才现的表情，秘书把握着分寸玩笑，“您最近……倒是换味了？”

之前的他想突破，想表达自我，想让自己满意的音乐，而今，有了王总的背书后，他反而格外想一首不赔钱的歌——哪怕没有人相信王总投资他是为了赚钱。

周远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原本无视他的人都客气起来，而原本客气的人都恭敬起来。

一个籍籍无名的小糊咖，却能让SUPER娱乐的副总裁调宣布拿自己的钱支持他音乐。“……这关系，不是在家里叫爸爸，就是在床上叫爸爸。”

“是……”

王总，“不着急，好好。”

王总依旧闭着，但语气里透几分惬意，“太主动的见多了，也是无趣。慢慢钓条鱼，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