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忙解释，“这也没什么嘛……在这遍地‘九漏鱼’的娱乐圈，考上大学就敢营销学霸，要考上重本，恨不得能一辈。你的大学是国内最好的音乐院校，正统。你父亲又是大文豪，过书，拿过奖，怎么夸都理直气壮——”

张哥把笔记本翻到下一页，继续说，“还有就是，关于宣发时我们可以拿来营销的，我想了几个——”

可周远却没法不考虑数据。

“我列的这几个都可以去，看你意愿。”

最后制作人甚至说，“你这首歌，不数据怎么样，但艺术上绝对是诚意满满的好作品！”

“我都没问题，听你安排。”

“谢谢……”

“你虽然没说过，但我知，你父亲是大学教授，也是很有名的作家。我们觉得可以结合你的名校学历和音乐才华，宣传下你家的书香门第——”

他很忙，但很充实。开始时他对自己的作品很忐忑，不知它算不算好，但随着歌曲的一步步完善，边的工作人员都从客的恭维变成了发自内心的赞赏，不再把他看成“抱上王总大”的资源咖，而真的欣赏他的才华，愿意用最大努力和他一起完成这个作品。

————

“好。”

“我需要去哪个？”

周远，“可以。”

之后的日，周远格外忙。

“……好。”

此话一，周远神情愣了一下。

内容只有一个表情包，上面写着OK。

他语气很严肃，张哥虽不知原因，但也立刻，“好的，我明白了。你放心。”

“不必了。”周远的神情冷了下来，“张哥，关于这首歌的营销宣传，跑通告节目卖腐炒cp我都可以。但关于我父亲，请一个字也不要提。我不想看到任何关于我家的报。”

“没事，应该的。”

填词、录demo、编曲、……虽然每一项都有专人负责，但他还是事必躬亲，一遍遍修改、调整、讨论……努力到最好。

他忙得连刷手机的时间都没有，期间和秦牧尘那个公益综艺播了，他也只顾得上在吃饭时听张哥说了一句“虽然镜不多，但效果不错”——属于有效卖腐。

桌上摆着张哥制作的宣发时间表。表格条理清晰，一行行列着不同时间节要的事，比如接受采访、录制宣传片、去电台推歌、开首唱会……

。

“另一个宣传是……你的家世……”

“一个是……你和秦牧尘的cp……”张哥看了周远一，确定他表情如常后，又继续说，“这个宣传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正好他们团队最近正在争取一个S＋大制作的选角机会，也需要度。如果方便的话，你们可以……一起上个活动……造造势……”

看周远脸不太好看，张哥没有再多说，“那你回去忙吧，我去联系秦牧尘的团队，商量下你们一起去个什么节目。”

“这几项制作快，我们可以在新歌发布前后几天集中行，密集发布。现在我们先讨论一下要上的综艺。因为综艺节目的制作周期长，得提前排好。”

所以当张哥告诉他，要开会讨论新歌宣发时，他虽还在工作室里忙着歌，但也挤时间参会了。

——但没人知，这个表情包，他选了多久。

“不必了。”周远打断了他。

接着，周远的回复到了。

张哥有惊喜地看了他一，仿佛发现自家孩突然长大了，“那我一会就去和他们团队联系一下，确定合作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