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为什么不能在这给？”玲王完全没反应过来。

凪忍不住邪念用手去摸，开始只是指顺着纹路轻轻描摹，后来霸地三指压着面不让他收回，甚至拽拉扯玲王的尖。

玲王却别有想法。

他唔唔了两声，手放在脖上搭着：“我始终注视着玲王祷告，希望能得到玲王的回应。”

不仅如此，玲王睨着凪戏谑地轻咬了一下，留下一圈红痕。

天堂达成一致向凪玲保密同位的存在，全以代称表示，封存相关影像，度关切二人，全力避免新生的六翼天使走上歧途。

然而凪在意的另有其事：“玲王的面上，有什么东西吗？”总是盯着玲王看的他，能发现玲王在有意识收敛吐的习惯癖好。

因为是回礼戒指，凪在心里回复，是违背禁条令的戒指，天堂明文禁止的，赤的情表征。

那为什么他还是听不到，天使们最崇敬最仰慕的神语呢？被天堂隐约排斥的不觉涌上心。

无所不能的神，你创造了这个世界，赋予了我们生命，却为何让天堂遭受如此的苦难？让人间经历如此浩劫？

‘慈悲的神明，我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寻找你的存在，受你的恩典。

受洗过后，凪和玲王的生活又回复了以前宁静平淡的曲调，规律健康，稍显枯燥。

虽然他们算成年了，但因为是苗助长，不被天使军团收编，天使们希望凪玲有自保的力量，却不愿意过早将他们卷危险。

在凪忘我地将最长的中指伸向他咙侵犯的时候，玲王忍不住生理反应呕，他住了凪的手指以表抗议。

这不奇怪，很多低阶天使一生都无法直接聆听圣音，而是听从阶天使领导，由炽天使理调。

“总之，这是洗礼后力量增唔，”长时间的玩让玲王有些酸麻齿不清，他不得已重复，“力量增幅的表现。”

凪还在看玲王留给他的咬痕，整齐的一圈红环在中指指，像戒指一样。

“被你发现了啊。”玲王也没有想刻意隐瞒，他向凪大方吐红尖，上面印有一个纹样复杂的黑铭文，极致黑红带来冲击刺激的官验。

真的假的啊，玲王恨不得捂起耳朵说别开玩笑了，这可是大不敬，不怕被再关三个月吗，但他最了解不过凪，凪是认真的。

但玲王经过受洗，天赋得到加百列认可，力量相当于半个炽天使，也一直完守天使贞洁、勤奋、慷慨等七德，没理由被神无视才对。

我不求你的怜悯，只求你的指引。人间无尽黑夜，让我到迷失与孤独。请赐予我力量，让我能够面对这一切。

“啊，这个嘛，我也没有听见过。”凪毫不在意地回答。

他被这个带着重情意味的挲激得面红，玲王战栗不止，分的涎滴滴嗒嗒打了凪的手指。

玲王的祈祷诚恳又谦卑，他久久跪着，直到膝盖酸痛，双麻痹，他试图捕捉听见些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一直都只向玲王祈祷呢。”凪不经意间说破了什么秘密。

你的仁慈何在？你的公正何在？

“我们再去一次那个人间的教堂吧，我有东西想给玲王，在那里。”凪突然即兴说。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玲王不惧质疑考验，选择相信自己对主的虔诚，试探着和凪了这个问题。

同位王重复，加百列心想，她不会说明，“大家也一直关注着凪哦！”

“玲王比那个藏尾的上帝温柔许多，一直有好好回复我的祈祷呢，”凪一本正经说着对任何天使都夸张过火的情话，“你是才是我唯一的神啊。”

“你就一都不奇怪吗！”玲王讶异地挑眉，他可是被这个问题困绕了好久。

为了让凪看清楚，玲王从来没有这么彻底的打开腔伸，凪瞧得痴了，呼都放缓，这么的地方应该放什么东西去。

请赐予我勇气，让我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不屈不挠；请赐予我耐心，让我在等待中保持平静；请赐予我心，让我能够理解和帮助那些需要我的人。

请告诉我，这一切伤痛是否有其意，是否有一个我尚未理解的计划。’

宏伟气派的光芒圣堂中，威严神像前，玲王和凪惯例在此祈祷，凪若有若无的视线萦绕过来，他习以为常。玲王双手合十，心里默默念诵：

我不求虚名，不求权力，只求你的智慧，让我能够理解这个世界，理解我的生命。

神一次都没有回应过他，一次都没有，他曾以为是自己力量弱小无法引起神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