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热好的粥端上桌还在砂锅里咕嘟咕嘟，guntang得不好下口，方灿盛了两碗chu来晾着。

黏稠的米粒夹着翠绿se的青菜碎，还和了nen红的火tui丝，闻起来清香可口。

方洄刚在饭桌前坐下，就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然后向方灿摊掌，摆chu个索要的动作。

方灿心领神会，不用他说，随即放下勺子，掏chu兜里的手机解锁以后放进方洄的掌心，接着两手jiao叠放在桌上，下ba枕着掌背说：“你都很久不查我手机了。”

“不想让我查吗？”

方洄简单地翻了翻联系人列表，随口一问。

方灿tou立ma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高中的时候他父母死得突然，平常隐形的亲戚纷纷从犄角旮旯里tiaochu来，为了保险金和遗产甚至丧事的举办闹chu不少纠纷。

他哥不想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吵到他这来，平添是非，从那时候起就开始guan他手机。后来又是为了关心学业，隔三差五看他列表里有没有chu现些社会闲散人员，有没有将钱hua错地方。

“最近钱够不够用？”

方洄旁敲侧击。

方灿又像小ji啄米一样点tou。

“有培养什么新兴趣吗？”

方灿hanhan糊糊地说：“没，还是以前那些。”

方洄没去动那些消息窗口，他特意翻了翻应用列表，没有直播ruan件；又去翻购wuapp，没看到情趣用品的购买记录。

他撑着tou敛下睫，用手抚抚眉心。被捂热的手这会儿又凉了，冰得他好像回到了刚刚那个梦中，那个yin暗的小巷子里。

他想，他弟弟第一次想方设法瞒着他，居然是在这zhong事情上。

他想，直播间里那些荤话，说什么弟弟便zuo什么，怎么真跟梦里一样。

这次是他发现得早，下次溯洄从之成了别人，方灿也毫不顾忌地jiao付他的信任吗？

他转念又想，是了，方灿就是这样的xing格。连与他素来不亲近的自己都能被他推心置腹地对待。他说一不二，方灿ma首是瞻。换成别人，想必只会跟他更加亲密。

他盯着手机屏幕盯了太久，方灿有些不确定地问：“怎么了嘛？”

“没事，我一会儿再给你转点钱。”

方洄不再多看，将手机递了回去，不顾方灿嘴里嘟囔的“真不用”的话，意味shen长地补了一句：

“不guan玩什么都要注意安全。”

与其对那个链接耿耿于怀，他不如顺从本心。

方灿，这是你自己要发的。

“吃饭吧。”

他说着，舀着碗里的粥搅了搅，没吃几口就摸chu手机假装回信息，实则点开了控制页面。

方灿奇怪地看了一yan，他哥以前吃饭从来不玩手机也不zuo其他事的。

……

方灿一碗粥喝得快要见底，正要站起shen再盛一点，ti内的东西突然震了起来，撞在他的xue心。

他猛地踉跄一下，手扣住桌沿，椅子和地板moca间发chuju大的刺啦声。

他心里一tiao，第一反应是他哥听不得噪音，咬着牙忍住差点脱口而chu的哼声。

“对不、起。”

果然方洄放下勺子看过来，眉有些拧，似是担忧地问：“怎么了？”

“没、事…有点、嗯…站急了……”

他一手攥拳抵在ch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