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也骂自己不住老二去招惹人家，把事情得复杂了，但李鑫还是自私，心想事情也都还在掌控内，反正说好是炮友，甩个小男生还不简单？

其实他以前打炮也不总去酒店，有时候在gay吧的洗手间也能一炮，是遇着齐缪之后才约房间，齐缪讲究，后来两个人又住在一起，在家里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那要只是个歇脚的地方，李鑫也就去了，过去那些炮友无一例外都只是把家当成个休息的场所，但楚楠分明看起来就像是把那里当自己的小窝，租房这事儿在他耳朵边念叨过好几回，好不容易租下了房，天天都喜气洋洋的，朋友圈里面发了不少照片，东西糟糟的，虽然楚楠审不咋地，屋里还是透一用心布置过的觉。

李鑫百莫辩，他总不能说自己了问题，现在为了不暴只能跟固定的人吧……

“不行。”

见李鑫不答话，妙妙的表情也逐渐僵住了：“你玩真的？”

“李哥……你也想对吧……上周都太忙了，没时间见面呢。”楚楠像是抱怨一样咕哝着，凑上去亲李鑫的耳朵，李鑫被在耳廓的气息得有受不了，他骂着楚楠的黏黏糊糊：“……狗玩意儿……去酒店你愣是要AA，我有什么办法？”

李鑫在公司狭小的卫生间推开在他上摸来摸去的青年，心惊胆战地听着外面有没有人来，同时捂住青年的嘴，低声恶狠狠地骂他：“想来我家，没门！”

不让楚楠来自己家，主要还是觉得没亲近到那个地步，但要是去楚楠家，又有怪怪的。

去不去人家家里打炮，取决于每个人对家的定义。

李鑫烦躁地敲了好久的键盘，最后看向

“……但是每次都去酒店太贵了，”青年乎乎的嘴在手掌上留下漉漉的痕，他那双黑的大睛盯着李鑫，带了请求的意思，“或者你来我家也行呀，我最近开始租房住了。”

李鑫有震惊地看了一常思山，常思山有得意，妙妙也瞪大了睛：“……谁啊？”

常思山跟个婚的长辈一样：“我早就说你该找个伴定下来了。”

李鑫在工位上发呆半天，回过神来才开始理积压的工作，私人手机的消息闪个不停，楚楠那个线条小狗的像不停弹消息，李鑫空摸鱼，看见他发了一堆小狗表情包，最后一个表情包是小白狗飞扑到小黄狗上，附带一个问句：“周日真的不行吗？”

常思山闻言，则是挑眉，压低了声音：“不是那个大学生，是别人，对吧？”

自然是谈情的人。

“那也罕见了，你居然愿意只跟一个人固定炮友……”妙妙气带嘲笑，“这算是你的一真心？。”

李鑫觉得上楚楠家里去还是太亲密了，从以前开始，李鑫就觉得楚楠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沾上了就肯定麻烦，什么样的人最难搞？

“……就打炮的关系，谁不谁不重要。”李鑫有郁闷，随手开了妙妙的啤酒，妙妙打又打不过，骂又没作用，只好哼哼唧唧地用指甲戳李鑫的胳膊。

楚楠咬了一李鑫的手心，李鑫的手弹开，青年乎乎的温顺着衣传递到自己上，茸茸的脑袋在自己的脖颈那里蹭。

妙妙心虚地笑了笑，也不再揪着李鑫问东问西了。

楚楠自己应该是没觉，李鑫在基佬里面沉浮这些年，见过很多不同的男人，楚楠明显是那日久生情的类型，属于好人家的男孩，跟他这玩咖适度低得可怕。

…”

“……算不上真心，各取所需而已。”李鑫绷住崩坏的表情，表现得有冷漠，随后把矛指向妙妙：“山哥别老说我，妙妙不也没定么。”

李鑫瞥见楚楠鼓的，掩饰地咳嗽一声：“……考虑一下。”

楚楠知自己打脸充胖了，有不好意思的站直了：“那……那你来我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