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拍了拍栗睿。

在自己台上躺着，就盖了个薄毯、手边儿放着一个满是烟的烟灰缸。

大明星倒是很贴：

“我跟你说件事……就是……昨天晚上我打电话，说家里公司了事，她过段时间要去非洲长驻了、有项目在那里……国内这边我得接手。所以……我今天得回去……对不起……”

“谢阑……”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几的飞机？”

可大明星没有，谢阑……不。

“还好吗？你昨晚喝醉了，我有儿担心、就没回去。”

如果是普通情侣，一方大概会不兴、会闹脾气、会说你敢走我们就分手这话。另一方会歉、会把人抱在怀里哄、会低声下气地答应对方以后一定补上。

“回去吧，工作要。”

“我走了。”

栗总看起来像熬了个通宵，里还有血丝、胡茬都长来了，所以谢阑此时没心情逗他。

不过他又什么资格情绪不对呢？

“过半小时就走。”

“好，那我……我不送你了。”

是一张黑卡。

……

栗睿睡得不沉，看见谢阑有儿不好意思。

栗总这样的人本来就是日理万机的，也就仗着他喜自己才能排开时间陪他度假。况且他俩算什么？跟他度假能比公司业务重要？

“一路小心。”

直到栗睿关上门离开好一会儿，谢阑都没有缓过神来。

“没事。你先回去洗个澡吧，我叫客房送早餐过来。”

他知他该去送别一下的，成年人的社要时刻保持最基本的礼仪。但他真的不到，从栗睿跟他讲要回国时他的情绪就不太对，好像在生气、又好像是难过。放在桌下的手攥了拳，能礼貌说没关心一路小心已经是他最好的演技了。

“嗯？”

大明星接过来。

“不用不用，你好好休息。这个给你，”

栗总说不清楚现在的心情。他愤怒烦躁了一个晚上、被心里的暗火烧了个焦透，这会儿又被大明星不咸不淡的回应浇上一盆冷，五脏六腑都要被折磨裂了。

“不好意思啊……本来说好陪你度假的。”

栗总觉得自己质变差了，怎么就熬了一个晚上而已、现在会两发黑呢？

可他们不是普通情侣，他们连情侣都不是。栗总不要他的换，要他的。

“你醒了？”

“有些我定好的门票等会儿发给你，你想去就去。酒店我没定checkout时间，如果你不急着回就续住，账单会直接发给我你不用担心。收下吧，没别的意思。真的很抱歉……就当是一补偿，回国还我就是了。”

等栗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一整洁清了。谢阑没说什么、他也不知怎么开，两人沉默着吃完了早饭。

栗睿越说声越小，死死地盯着谢阑、发誓只要他表现一丝不情愿他就把手机从楼上扔下去。但是大明星神正常，了：

所以归结底，他是在难过、自己没有立场阻止栗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