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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亲…但这个时候要忍住。
“滚!”
这下糟了,打也不肯打了,逐川抱着哭到颤抖的人在卧室里团团转,踱来踱去就是不知如何是好。
怀里这团还不如他一把弯月刀重,簌簌掉泪,饿得腹鸣,不肯吃饭又止不住泪水。绝食,小王爷的身子骨,禁得住几顿?怕是多哭几回都要伤身。
前两年他帅兵出征,上万铁骑踏平疆土,匈奴闻他色变,刀光剑影血染银甲,谁人不说少主乃神兵天降。行军时十天半月就靠一袋干粮一壶酒吊着,眉都不皱一下,现在小王爷只绝食一顿就把他心疼得手足无措,几欲解开锁链,可想到若是寻凌真逃了,荒山野岭,风餐露宿,遭遇歹人……
李寻凌还在抹眼泪,一勺热乎乎的汤水就抵到嘴唇上:“孤自己做的,王爷赏脸尝一口?”
他刚要开口拒绝,一张嘴一勺汤水就灌进来,好在没呛着,李寻凌咂咂嘴:可恶,真好喝。
这人还会做饭?怕不是拿来哄骗他的。
“历代北域少主继承前都要在军营历练,以前孤带兵打仗,光靠干粮气力不足,常在野外狩猎烹饪。”逐川看他不抗拒,又乘机喂进去一口:“久而久之手艺便有所精进,这一餐都是孤亲手做的。”
这精进的,比王府厨子还胜上几分。也可能是府中怕刺激他肠胃,只管清淡,口味就欠缺了些,而逐川下了十分功夫,只为这一顿清淡之余还有味道。
李寻凌吃人嘴短,又耻于自己嘴馋没能绝食成功,被一勺勺喂着咽下去不少。逐川不敢将人放下让他自己用餐,生怕一打岔就倒了王爷胃口,只能以将人放在腿上搂在怀中的姿势,一口口端碗喂饭。
本该是繁琐无趣的活儿,看王爷鼓着腮帮咀嚼,心中竟产生莫大的满足。
外头等待伺候的仆从气都不敢出,听着里面一会哭一会骂,而他们的君王低声下气地哄着不说,还腆着脸为一顿亲手做的饭邀功,好不容易听见碗筷碰撞的动静,里头终于传出嘀嘀咕咕的软语,两人算是和好,外面的一众仆从都大松一口气。
要知道,里面这位在十五岁就上战场浴血杀敌,提着敌将头颅回来时,那张俊美面容毫无波澜,脸上的血迹尚还温热。
如今这位冷面战将正娴熟地替王爷拆骨剃肉,伴着汤水一勺勺喂进李寻凌口中。还要仔细他别呛着噎着,看他吃得认真还总忍不住要侧头去亲亲腮帮。
因为吃得满意,李寻凌将身后结实的胸腹当作肉垫子,端端正正坐在逐川怀里接受投喂不说,还破罐子破摔晃起脚来,足上的环儿晃动着铃铃响。指盖是粉色的,肆无忌惮踩在逐川深色衣裤上,更显得双足素白中一点俏,可爱得紧。
看在这人有几分心意的份上,姑且吃完这一顿,重在心意,饭好吃…是其次。碗里还剩下些,李寻凌眼馋但肚子已经胀了,忍痛摇头拒绝了面前的勺子。大手熟门熟路摸到他的肚子上,逐川确定王爷被他喂得肚子鼓起,才放心将王爷安置在床上,起身收拾碗筷。
外面虽然等了一众仆从,但给小王爷梳洗的活逐川亲力亲为,不许任何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