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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而a依旧毫无反应。
他在想,这是b离开我的第几日呢,记不清了,也不重要了。
a的的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来,不知何时起,他好似又变回了原来浪荡风流的样子,每日与卞修哲赏花听曲儿,仿佛已然忘记了b这个人,可只有c他们才明白,只有强迫自己忽略掉苦痛的瞬间,一遍又一遍的欺骗自己,生活才能继续下去。
怀胎八月时,a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他过分削瘦的躯体无法负担这种沉甸的重量,平日行动只能依赖小厮和友人的搀扶。唯有天光微亮之时,他才会抚摸着自己鼓胀的肚子,告诉自己的孩子,“也许在下一个黎明,你的另一个父亲就回来了。”
那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五月初的太阳已然有些晒人了,伴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a九月怀胎的生活终于结束,他的孩子是个女性天乾,眉眼之间像极了b,一看便知未来将是个美人。a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泪来。
b,你的孩子出生了,你又何时才肯归来?
潮湿阴冷的山洞内充斥着血腥气,铁链刮擦地面的声音时不时从中响起,一个年轻的西域青年端着一碗药走了进去,b看了了他一眼,却并未理会。长期的囚禁和几乎日日都要服用的药物维持着他在生与死的边界反复徘徊,就连那蚀骨之痛都在他愈发麻木的躯壳里开始适应。
b无法知晓自己在这待了几天几夜,他甚至在许多时刻认为自己就要命丧当场,不过幸好展娉婷似乎更喜欢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那份药物也只是日复一日的维持着他的痛苦而不足以致命。
b清醒不多的时刻里脑中只有a的身影,他知道自己的爱人一定急的要亲自来找他,此时他不禁要庆幸自己先前就叮嘱了c看着a。
等一等,等一等吧,再等一等。
春暖花开之时,你我终会重逢。
a为他们的结晶取名为卓云,喻为跨越孤峰,扶摇直上。百日宴时,办的很盛大,许多名门望族、江湖侠士都来恭贺送礼,热闹的宴会上唯独不见孩子的另一位父亲。觥筹交错之间,气氛里满是欢愉,a抱着卓云坐在主位,却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笑容。怀中的幼子尚不知世事,她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有一个父亲,她只能感受到抱着自己的爸爸现在很难过,于是她埋到自己爸爸的怀中,希望这样他就可以开心一点。a一下一下抚摸着卓云的脊背,就像b曾经在他身后烙下的一个又一个吻那样。
由于缺乏天乾信香,卓云腺体的发育不是很完全,这直接导致了信香积蓄引发的腺体红肿,如果无法及时抽取腺液,会一直高烧不退。
a无法,只能在减少自己出任务频率同时,拜托卞修哲、c以及一些下人帮忙看管卓云。卞修哲平日最是清闲,每当a有要事在身时,都是他带着卓云,这次也一样,a跨在高大的马匹上,看着卞修哲抱着自己的孩子,不禁幻想若是b还在,又该是怎样一番光景。他拉起缰绳,转身离去,不愿再想。
距离卓云满一周岁差两个月时,第一次开口叫了爸爸,a足足愣了好几分钟,还是一旁的卞修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才反应过来。a欣喜的亲着卓云软乎的脸颊:“宝宝会说话了!?真棒!再喊一声!”卓云咯咯的笑着,乌亮的眸子弯弯,宛若晴光映雪,像极了她的父亲。笑着笑着,a的眼眶就红了,卞修哲轻叹一声,替他拭去眼尾未落的泪,“a,跟我回大辽吧…”卞修哲小心翼翼的将其拥入怀中,希望这样就可以短暂拥有过他,“我不在乎孩子究竟是谁的,也不在乎你放不下谁,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世间最好的一切,跟我走吧……”
a推开卞修哲,向后退了一步与其拉开距离,他扬起一个疏离礼貌的微笑,带着淡淡的鼻音开口道:“愿得此身长报国,卞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生于大宋,便也要魂归故里。”
“而且,我会一直等着b回来。”
卞修哲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憋出一句:“a,我依旧是那句话语,如果你有任何所需,都可以来找我。”他回以一个笑容,复而转身离去。a也只是抱着卓云,目送着卞修哲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