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寻真忽然觉到一阵难为情，把埋在摊开的双臂间，嘴恰到碰到画中人的脸颊，像是在亲吻着对方。

季寻真不知自己畸形的发育得完不完善，能不能受。他只是迫切地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

无意间翻到一副速写，是男人的画像，用简单的笔勾勒他的侧脸，五官虽然有些模糊，神态却颇为生动，是皱眉沉思的模样。额上的纹路，眉心的褶皱，以及角潜藏的细小波痕，都被细地描画来。

少年并不期待那个孩的到来，他期待的是男人会对此产生怎样的反应。他会接受会喜吗？

季寻真神痴迷，目不转睛地看了他一会儿，才低下：“够了。”

他并没有藏起自己的日记本，只是在写日记的时候，会刻意挑选男人不在的时间。虽然这样也不太保险，像上次就被男人发现了，还是当场被捉，甚至这个恶趣味的人还把他的日记念来，公开刑。

展风檐去后，季寻真着气从柜里找一条内，是男人穿过的，他在为他洗衣服的时候偷偷藏了一条起来。

不够，不够……怎么会够呢？明明恨不得被男人死在床上。可是，这样的自己一定会让他觉得讨厌吧？

日记本上也零散地记录了一些诗句和兴之所至的涂鸦，都是在闲暇时候随便写画，字迹凌画风潦草。也有一些是看到有觉的句或者篇章摘抄下来的。

对着镜，少年将自己陷情的神态尽收底，烈的羞耻让他轻轻颤抖，也从下获得了更多的快。脸颊上的红这回是怎么也消除不下去了。

“今天已经很晚了。”展风檐说着，站起从浴缸里跨去。他转看着缩在里，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少年，挑了挑眉，说：“宝贝的小还没吃够么？”

见明媚的白昼坠惊心的夜，

如果，如果，他能看懂这首诗的义，他会同意吗？

等休息够了，觉到在里的又了起来，少年支起，想要再继续刚才的情事，却让男人掐着腰提了起来，被里的涂得油光发亮的从两小小的里来，发啵儿的一声。

他把那条内放到鼻尖使劲嗅了几下，立刻像是喝醉了似的满脸通红，不敢再看，抖着手把它到满的小里，一地用手指全推了去。

终于，完全把那团布料在了浸满和的小里，堵住了，这样男人的就不会来，自己就可以怀，为他生一个孩了吗？

从那段回忆里清醒过来，他此刻心情复杂，心绪不宁，以至于笔尖悬了半晌，竟然一个字也写不来，脆翻到前面去看自己以前留下的笔迹。

季寻真羞得脸通红，急忙去抢，却被男人反手制住，轻松带到怀里。两个人窝在座椅上翻看日记，这样的气氛过于恬静好，少年渐渐放松了。

也几。前后同时的少年因为失过多，显得有脱力，布娃娃似的靠在男人前，静静地息着。

“看好了，我的名字是这样写的：展，风，檐。寻真，记住了吗？”

他会觉得……开心吗？

季寻真走到房间里，在书桌旁坐下来，从屉最下层摸一个日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了今天的记录。

“呜……别走……”少年绷了，却还是挽留不住离开的，被从甬里拉来的时候，颤了一下，徒劳地开合着，被得无法闭合的还在蠕动着想吞下，两条也下意识想夹住什么。

展风檐，风檐……置于齿间反复诵读，回味，咀嚼，碾碎了吞肚里。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男人的名字。

完这些之后，他才艰难地，一瘸一拐地走了浴室。

现在是晚上九十分。

展风檐正在书房工作，他通常会在十钟准时上床睡觉。

男人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写自己的姓名。季寻真被他抱着，又被他握着手，心神恍惚，心发，什么话也说不来，只是一遍遍地跟着写下这三个字。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养成了每天写日记的习惯，到现在也没有改过来。写日记会让他觉放松，在自己构建的思维迷里不至于迷路，以此得到一微薄的安全。

青丝的卷发遍洒着皑皑白雪；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称呼我的：我亲的Z先生……怎么只有姓？啧，好像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了。宝贝，我还以为你自己能查到呢。”男人戏谑地调笑着。

旁边还摘抄了一首诗：

细白的指尖在甬里艰难地摸索着，布料糙的质折磨着柔的内，过红的时，他不自觉哼了声。

他小心翼翼地啄吻着，嘴是温的，心是的，得心脏发痛。

也写满了心事。

当我数着上报时的自鸣钟，

因为他喜的那个人，一定不会像自己这么不知羞耻地缠着他索要，甚至暗地希望怀上他的孩。

当我凝望着紫罗兰老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