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被生活着长大，活的比同龄人都要累，我尽量不给他添麻烦，哪怕我的同学总是欺负我，我都尽量不告诉他。

他斜挎着书包，甩开我，继续沉默往前。

我爸可能打累了，他用以前我妈骂我的话骂我，原来他们两个能结婚，能生下我和我哥，是因为他们有两个相似的灵魂。

被我掐脖那个学生转学了，班里没有人再敢惹我，当然也没有人理我了，他们背地骂我神经病，说我是暴力狂，但是我不在意，我有哥，他不觉得我有病就行。

我拉我哥的手，小心翼翼碰他的手臂，他叹了一气，用另一只手跪着他面前我的。

班里的人被我吓坏，一个个跑去找老师，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被我压在下的那个男生惊恐的看我，骂我有病。

我爸知后打了我一顿，我哥拦在我面前，全落在了他上。

我哥刚下中的晚自习，拖我爸和我的福，他只能走读，他很累，眉皱成一团，躺在床上闭着搂我。

他可以骂我，不可以骂我哥。

比起他丢下我，其实我更怕我哥讨厌我，对我失望。

我爸了烟，骂骂咧咧走了，我知他又要去楼下的麻将馆，或者又要去喝酒。

但是他们骂我和我哥都是婊的儿，我怒不可控，着他的脖嘶吼，“你从哪里听来的！”

他冷白的肤泛起红痕，最后冒血珠，我跪着趴在我爸的边，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笑笑，用我听不清的声音回答了我。

我他的伤，淡淡的血腥在我嘴里炸开，我哥的血从此与我正式合，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但是我想和他更亲密。

“哥会照顾你，别怕。”

我怕他把我哥打死，那样我可能也要活不成。

我爸骂我我没哭，以前我妈拿烟我我也没哭，但是我听见我哥的叹息后，抱着他哭了。

我在家小区门哭了，他背上的衣服被汗浸，他冷冷剜我一，我突然不敢再跟着他。

我坐在小区门的破烂坛，看我哥的影消失，过了几分钟后他又跑回来，抱着我说对不起。

他说，“小年，晚安。”

他笑笑，虎牙来，“哥要考大学，再难也要写。”

回去的路上，他沉默着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后面去勾他的手，生怕他不要我。

他长大了，声音很有磁，带着薄茧的手隔着衣服在我背上下动，我看他的眉，和他说晚安。

我哭累了，我哥把我放在床上后坐在一旁写作业，他上了中后很忙，每天回家完饭就埋在试卷里，有时候他对着一题翻好几本辅导书，我就问他中试卷很难吗。

我像只被人遗弃的浪狗，是我哥把我捡回家，又把我洗净，养我上的疤。

我哥来办公室接我，他上还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额间挂着汗珠，他赔笑着听对方家长的辱骂，又听老师虚心的教导。

“考大学你还要我吗？”

我听不见，里只有我哥手臂上那一条条红的伤痕。

我跟着他，一路不敢再有动作。

我哥腾手我的，“哥不要你，谁要你。”

那个家长骂我和我哥是没爹妈的孩，我又想打人，我哥扇了我一掌，我脑发懵，也冷静了下来。

他很快睡过去，耳边传来他平稳的呼。

他重新牵我的手，带着我回家给我煮面。

我哥要是不要我，我可能要活不下去。

我笑了，也在一旁写老师留的家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