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昏昏沉沉的，挤满了路衍喑哑疯狂的呓语。“好，好，好难受，好，好喜，好想去，好想去，好想咬上去，好想把他从里里外外都留满我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临近的烈情才逐渐退去，沈莳从记忆中脱离手里的零件已消失不见，他着气还在发，路衍埋在他脖里又啃又咬，由于是神的状态，这样的觉比现实中更清晰和烈。沈莳平复下呼，推了推路衍，两人拉开些距离后路衍被他狠狠瞪了一，路衍溢低笑，沈莳开才发现自己嗓全哑了。

沈莳第一次时有多喜，后面看清状况就有多可惜。路衍的图景是沈莳见到过的最奇特也最喜的一个，他曾费力修修补补就为了见证一次整个机械城市运转起来的模样，但到他生命结束的那一刻都没达成夙愿。

这个城市还只是一个形，内有诸多半成品和空缺，等待着主人的填补。路衍摸了下鼻有些羞惭，“抱歉，虽然我说的那么自信满满，但其实还是个未完成品。”

路衍顺从蹭了蹭躺好，闭上双。

“别闹了，不是要梳理吗。”

接着他就被路衍突然一把拥住，着下急匆匆吻了上来。路衍动作是少有的暴，力气大的宛若要将沈莳整个吞下去骨，沈莳倒退两步被压在城墙上，后撑的手到了一块突的零件，他的脑里突然现了刚刚在餐桌上的记忆，只不过视野的主是路衍。

沈莳被制以心脏都要来的激动、如火山爆发般难以克制的喜、火焚烧维持最后理智的克制，澎湃情绪织着会了一把给“自己”的觉。仿佛中真的被了一炙，不断戳咙，反胃的不适被行压下，抬眸间就能看见“自己”撑着洁净台面，红微启吐着尖气，肤透红，琥珀的眸漉漉的蒙着一层雾，尾泛粉。

两者神力，沈莳的意识路衍图景。或许是两人曾结合过的缘故，他并未受到任何阻拦，回神时已经站在了景翻天覆地的神世界中。

和：“虽然被不速之客打断失去了兴致，不过我帮你个神梳理吧？也会很舒服噢。”

路衍注意到了他的恍惚，扣沈莳的腰，着模糊说着，不容拒绝的将一个零件了沈莳手中。“…看这个。”沈莳被迫读取构成零件的记忆，是路衍给他的时候。和看电影的第三视角不同，这是带路衍仿佛临其境般通记忆主人所有情绪的记忆。

好像加了滤镜一般，看上去又气又漂亮。

沈莳前世自然是过路衍的图景，但那里的状态和路衍本人一样糟糕。到都是空与脏污的机械堡垒，看起来摇摇坠，零件迟缓艰难的转动发刺耳声响，零件的颜也是浅浅斑驳不均，破烂又陈旧。墙面上淌着粘稠恶臭的黑，斑斑竟是生了霉菌与青苔。

沈莳用自己都未察觉的赞叹语调说：“非常丽，我真的无比喜。”

但现在沈莳见到了。尽这座城市还那么的不完整，连前世规模的五分之一都未达到，但生机盎然、条理清晰，带着青涩的活力。

沈莳搭上他的手，两人一同看向墙面。纹动了起来，想起齿转动的声音，零件们井然有序迅速变换，组合了一门。路衍带领沈莳推门而，黑零件组成了整个城市，它好像是活的一般无时无刻不在运动变化，风中传来蒸汽的轰鸣声与煤炭味，仿佛回到了旧时代，科技与传统的完结合。

前是一堵黑的城墙。它的纹奇特，墨好像镜面般反光。路衍落到了沈莳边，他向沈莳伸手，“迎来到——我的堡垒。”

“已经很了，非常酷。”沈莳惊叹，带着欣赏的目光环视整个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