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凌的瞌睡全都吓跑了，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果断否认：“不想。”

“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平板材有什么好的，”男化妆师翻了个白，“要不改天私下给你看看我的？绝对比女人有料啦……”

章凌默默和他保持两三米的距离。

，我不是真的来当主播的。

黎长歌还没有妆发，自然卷凌地翘着，像个走颓废风的男模。

推开化妆间的门，里面吵吵嚷嚷的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章凌扫了一，全都是俊男女，不过脸都不怎么好看。

黎长歌耸肩：“怎么定义正经不正经？在我们这行，只有违法和不违法。”

布料很薄，章凌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那是什么，他下意识看向黎长歌，手像电般缩回去，漂亮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你什么？”

真要是镜直播，万一被债主们刷到，他们肯定会蜂拥而至，别说调查刘虹，估计连华斯礼家的门都不了。

“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啊？”男化妆师用一打量商品的对章凌评论足，“长得倒是不错，但他是Omega吧？能引富婆吗？”

黎长歌故意勾起内边缘，挑起眉，挑盯着摄像：“摸起来是什么觉？嗯……这样，我让我的小徒弟替你们摸一下。”

……不，我不会的。章凌在心里无声呐喊。

“待会你就知了，绝对会把富婆们馋得上下一起……”

——

“有多野？”

黎长歌只是笑：“大可不必，你这样的我已经吃腻了。”

“啧啧，别这么冷漠嘛～”

章凌完全不敢看，闭上睛，任由黎长歌带着自己的手动作。

想到这里，章凌不禁自嘲地笑笑，如果华斯礼看见他被追债的架势，估计也会打退堂鼓吧——

他一把抓着章凌的手，往下到自己的肌上，睛看着章凌：“就这里，摸一下。”

黎长歌哈哈一笑：“放心，我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待会你好好看着，临其境地受一下我们的日常工作……很快，你就要像我们一样面对摄像。”

男化妆师利落地往他脸上涂抹，语气藏不住的兴奋：“今天玩野的。”

但男模一开就变成了夜店郎：“一天没见，想不想我呀？”

十分钟后，直播开始，章凌站在摄影机后面，安静地看黎长歌“表演”。

或许这就是上班如上坟吧。

黎长歌下午五才来，敲响房门时，章凌正靠在椅上打盹。

毕竟，没有人会想给自己找麻烦。

夜幕降临，黎长歌直播间已完成布景，他坐在电竞椅上，翘着二郎，嘴里哼着不成曲的调调。除了章凌，房间里还有一个助理，正在调试设备。

黎长歌对着他勾勾手，“过来。”

章凌着，轻轻抓了一把，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纤细，和黎长歌小麦的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章凌：“……”好想逃.

黎长歌左侧架上有很多，鞭、羽拍、带、罩……甚至还有仿真手铐。

如果说之前黎长歌在章凌心目中的分数不及格，那现在就是负50分，他已经隐隐预到黎长歌的直播风格，绝对不堪目。

听见敲门声，他着睛，迷迷糊糊地过去拧开门把手。

直播间弹幕顿时炸了锅，黎长歌看反应不错，索抓着章凌的手继续下移：“再摸一下这里。”

一个女主播刚坐下，看见黎长歌来了，急忙站起来：“你们先给黎哥化吧，我九才开始直播，不着急。”

半个小时不到，他就脱得只剩，肌、腹肌上特意涂了油，在光下闪闪发亮。

默默旁听的章凌：“……”

没办法，人事给的直播资料实在是太眠，章凌迫自己看了两页，整个人就像回到了中政治课堂，昏昏睡。

黎长歌朝她眨眨：“谢了～”

章凌忍不住问：“你是正经主播吗？”

黎长歌朝他飞了一个媚，“走，先陪我去化妆。”

不知何时，黎长歌站了起来，他侧望着双闭的章凌，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手腕用力，突然将章凌的手放在半起的。

章凌生怕镜，僵地走到他旁边，背对着摄像，小声问：“摸哪儿？”

章凌瞪大睛，指向自己，无声地问：“我？”

黎长歌从镜里看见章凌夹杂着尴尬、嫌弃的表情，笑着用手肘撞了一下男化妆师：“哎呀，你讲得太骨，吓着人家小朋友了！”

随即又转向旁边的男化妆师，“今天穿哪？”

黎长歌盯着章凌以速度变红的耳朵：“不知，反正引我的。”

黎长歌扑哧笑声：“你们看，我徒弟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