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巡抚赵宏明之赵尤清，玉，年十八。”

后无主，选秀一事由太后主持。我近日被一窍不通的政务折腾的焦烂额，确实没听说此事，闻言。只是心里还是疑惑，心想不知有没有机会当面问问他为何非来不可。

“都察院副都御史守信之守白，玉，年十六。”

……

侧立一旁的司礼内监一一唱名：

想来看我不在，已经派人去问过，听下人说了我跑去偷看哥儿们了。

被念到名字的人都低着。等着我问询，或者问也不问直接决定撂牌还是留用。

“济州协领谢安之谢辞，檀，年二十。”

我这才注意到，他玄长衫下有一条空的，只是衣服很长，离得又远，我一时竟没注意到。

这样放在现代，怕也是个受人追捧的妖孽。

六名哥儿随着内监走了来，当中一人便是那拄着拐的济州协领之谢辞。

只是很快刚平静下来的人群很快又起了涟漪，窃窃私语地看着门的方向，原是又来了一人，奇在这人居然是拄着拐杖来的。

天气初，又实在艰难，他在殿外应该已经拭过，可走殿内额还是了细密的汗珠。细看之下躯也微微颤抖着，但动作并未失了面，也未落后于其他五人。

到了时辰，宋不疑来禀选秀诸事已准备妥当，我和太后后，大选开始了。

我，再看时已有姑姑和太监上前平息了。面圣在即，谁也不愿意为了看闹失了仪态，殿前失仪可是大过。争执的双方随即也各自分开。

我见第一个叫赵尤清的少年实在

太后已经到了，正端坐在殿中与侧孟姑姑闲叙。见了我快步赶来也只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笑：“皇帝走得急，快汗，担心着凉。

即使隔着这么远，也不难看他一步步动作缓慢却又定。不过想到还需站到选秀结束，更罔论还要殿待选，我都替他一把汗。不明白他怎么撑下来，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来参加这大选，总不至于缺人到非要他一个行动不便的人来凑数。

星眉鬓，双眸狭长，尾微微上挑，好一双丹凤，只是未情，稍显冷峻。鼻薄，微微抿着。面有不正常的苍白，倒更显得眉目如墨。

我本想让他不用跪了，又觉得他虽残，看起来却对自己要求极，怕如此伤了他的自尊。犹豫之间见他已跪了下来，行完礼扶着拐杖站定，形还算稳，只是面更苍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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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离选秀开始的时辰已近，人群渐渐平息，姑姑们上前叮嘱注意事项。我也赶忙带着宋不疑直接从后面绕去殿中。

我打量着他，在哥儿里算是挑的材，一玄织金暗纹圆领袍，显得形，并不瘦弱。一抹玄纱扶额，金丝镶玉发冠将发束起，利落脆。腰间坠了一块白玉，再没其他装饰。

这回不需要小太监去打探，宋不疑在我耳旁禀：“这是济州协领之谢辞。年少时遇到劫匪摔下山崖，险些丢了命，求了名医，舍弃了一条才得以求生。理说大筛就该失格不能伺候，只是济州协领再三上书恳求，言辞恳切，只求参选圆了其心愿。谢家与太后本家关系向来亲厚，下面拿不定主意，去问太后，太后允了，让皇上决定。”

我讪讪一笑。坐下想了想，指了旁边一个小太监附耳过来，吩咐他去传话，安排那个拄着拐杖的哥儿第一批选秀，结束便可吩咐侍从接他先行离去，也不算太过造孽。

“大理寺少卿吴启泰之弟吴启轩，檀，年二十一。”

内监将人带到大殿中央站定，喊下跪行礼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