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欧斯利无奈：“可以。”

“……没有，但现在攻略对象是我，是我的话，要是我愿意跟别人上床的话，前提当然是知对方有这个意图吧。”莱欧斯利解释。

“扰？”那维莱特不理解。

“我记得她，但我觉得她追求人的方式还是不应该效仿。”

“说难听是，说好听就是把好的一面展现来，跟孔雀开屏一样，你不是也有一个狂的追求者经常写信吗？”莱欧斯利觉有渴，“想必你对那位女士也是印象颇吧。”

“你在这方面难很有经验？”

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那维莱特跟克洛琳德对视良久，像是通过神争执讨论了一番后又默契地看向莱欧斯利。

那维莱特听得真切，受教般。

送走一位重量级嘉宾后迎来的是一位更重量级的人。

“以我们的关系，如果我现在说，我想跟你上床，你会同意吗？”

“等一下。”

“我才刚来，可以晚走吗？”那维莱特询问。

“没说让你效仿，像我，你，克洛琳德三个人那么熟的关系，平日里难不是有话直说吗，我们都不是什么说话喜拐弯抹角的人。”

好像有委屈在的。

“今天不需要，谢谢。”

“亲的审判官大人，我觉得我得先去喝杯茶。”莱欧斯利有些崩溃，他觉自己方才说的那一长串话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

得亏办公室的沙发空间大，不然一来二去拉扯不过两次那维莱特就得坐到地毯上去。

“如果有人跟我说想追求我，那后面他再怎么扰我，都有正当的理由了。”

“对了，希格雯也在，需要我叫她来吗？”

“真没事的话，要不散会？”他提议。

一次。”

“早知一个赌约会让我们仨尴尬成这样，我就不说些什么容易让你们误会的话了。”莱欧斯利往后一倒，语气略有些懊恼。

莱欧斯利被盯得背后发麻，如芒在背，他轻咳一声，不自觉调整了下显得懒散的站姿。

那维莱特若有所思。

“不对，得喝三天茶才能给你答复。”

“是个好主意。”

“抱歉，是我答应得太快了。”那维莱特说。

“就说那么多吧，不然对克洛琳德不公平，梅洛彼得堡最近暴现象四起，还有几位同志需要我招待。”莱欧斯利站了起来。

那维莱特脑袋稍微动了动，小幅度往旁边挪了一，见莱欧斯利又缓缓凑近，便又往旁边移动。

可与其说是拍更像是力稍重些的抚摸，挥手别后，莱欧斯利不由得侧看去。

“你有这个觉悟我就放心了，但你和克洛琳德在这方面似乎不得要领啊。”

那维莱特与莱欧斯利相顾无言，对视等同于无声的较量，似乎在行谁视线先移开就是输家的幼稚游戏。

“……”

说那么多，觉好像在给人开小灶，莱欧斯利暗自想，算了，就跟之前对克洛琳德说错话那次扯平了。

“不用抱歉，这个赌约其实有趣的，可能——”莱欧斯利斟酌一下用词，继续，“可能因为这件事对你们来说也是第一次，呃，我是说获取一个人的好这件事。”

莱欧斯利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数次后终于耐不住疑惑满满的内心，坐到低不知在闷想些什么的那维莱特侧。

“怎么了？”莱欧斯利低下看向依然端坐在沙发角落的那维莱特。

他外上的真的有那么好摸吗？

“如果你想的话自然可以，原以为那个赌约开始后来找你会吃闭门羹，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豁达。”克洛琳德走到莱欧斯利边，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饭。”

“你误会了。”

那维莱特赞同的：“但凡事都有第一次，如果有能力挑战的话，则不需要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