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当弗兰克说结束的时候，乔瑜还有些意犹未尽。

弗兰克起身朝霍无度行礼，“那么公爵大人，今天就到这里，我明天再来。”

霍无度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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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便离开了。

乔瑜看着弗兰克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霍无度脸色发沉道：“怎么？就这么喜欢他？”

乔瑜回过神来，下意识想说“喜欢”。

但他看见公爵大人的脸色，心中一紧，忙摇摇头，“没有没有。”

霍无度的脸色稍微好了点儿。

他没再说话，也起身离开了。

很快，大门外响起了悬浮车的声音。

霍无度走了。

乔瑜看见悬浮车消失在远方，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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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鼎安慰他道：“别怕，你表现的很好，先生很喜欢，继续保持就好。”

乔瑜说：“鼎爷爷，你就别哄我了，大人哪里像是喜欢的样子？”

没看见公爵大人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吗？

而且乔瑜觉得公爵大人好奇怪啊。

明明是大人给他请的老师，让他学钢琴。

他喜欢钢琴老师，大人却生气。

他对弗兰克老师的喜欢，是对师父的那种喜欢。

尊敬师长不是理所应该的吗？

大人为什么不高兴？

霍无度离开后，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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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第二天早上，乔瑜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又看见了他。

乔瑜今天的早饭，依然是和公爵大人一起吃的。

饭后，弗兰克老师也到了。

公爵大人又盯着他学钢琴。

和昨天一样，乔瑜一开始还是很紧张。

后来开始练琴后，他就顾不得紧张了。

弗兰克教了乔瑜弹《小星星》。

这是入门曲，音符很简单，乔瑜很快就弹熟练了。

弗兰克夸乔瑜：“很棒，弹得很不错。”

乔瑜被夸得很开心，朝弗兰克露出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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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度一直在看乔瑜。

此时，他忽然觉得，小雌性那笑容很刺眼。

小雌性都没这么对自己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