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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旧伤难过,直起身拽住后领,一把将衣服从头上扯了下来,又将她的睡裙也脱了下来。
两人总算裸裎相见,白秀珠被他裹在怀里,忍不住攀上他赤裸的双臂。这里也是健硕结实的,有分明的肌肉轮廓,难怪能轻松将她抱来抱去。
徐伯钧趁她到处乱摸的时候,悄悄伸进去第二根手指。
白秀珠一下就绷起来了:“疼!”
徐伯钧的手指也被夹得发痛,低头与她接吻转移注意力。心想看样还有的磨,怎么也要扩张到三根手指,进去时才不会太疼。
他虽忍得极辛苦,却更不想给她初次留下不好的回忆。也只能压下全身燠热燥火,耐着性子一点点逗弄她,打开她。
这个过程漫长而难耐,白秀珠被他折磨得又哭又闹,中间又高潮两次,才终于吞进了三根手指并不再叫疼了。
徐伯钧见差不多了,脱下睡裤将她搂在怀里,下面也抵了上去。
连续高潮让白秀珠的神智已不是很清醒了,连那层代表少女贞洁的薄膜被刺破时都没觉得很疼,只是有些不舒服。
太紧了,又软又热,徐伯钧被夹得头皮发麻。见她只蹙眉叫胀,而不是叫疼,便放心地动了起来。
刚开始还体谅她是初次,动作缓慢且浅淡。待白秀珠被摩擦顶弄带来的快感迷晕了,开始抬臀迎合时,理智彻底荡然无存。
徐伯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胡乱亲吻她的头发,耳朵,脸颊,嘴唇…律动速度越来越快,进得也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直到顶在一处柔软凹陷所在。
“啊…别…”白秀珠尖叫起来,想躲却躲不掉,只能在他怀里痉挛颤抖。
徐伯钧便对准那处狠狠入了几十下,连热潮喷涌而出,肉壁绞紧收缩时也不曾停下。而白秀珠已经哭颤得不成样子,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见她快要坚持不住,徐伯钧也不再弄什么几浅几深的花样。次次抽出大半又尽根没入,将小姑娘撞的支离破碎,然后在甬道再一次紧缩时,释放在被捣弄至软烫的最深处…
虽是痛快淋漓的一次,徐伯钧却觉得远远不够。只是见小妻子晕了过去,显是无法承受更多,也只能压下心中情潮,披上衣服去卫生间放水。
白秀珠彻底恢复神智时,身上已经清清爽爽,衣服都穿好了。
徐伯钧躺在她旁边,见她眼神从空洞到茫然,从无措到羞恼,便知道她清醒了。正要说话,却被扭了一把。
白秀珠怒斥:“徐伯钧!你伪君子!道貌岸然!”什么破胳膊这么硬!根本扭不到肉!
徐伯钧抓住她的手:“夫人何出此言,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夫妻敦伦天经地义。难道是为夫做的不够好,夫人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