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墨简要回公司开早会，闲的无聊的顾云就先去研究所坐班，无所事事地玩了一会儿游戏，突然沉默下来思考起墨简昨晚的话。

“卧槽，你家怎么比我家还冷啊。”

顾云：……

“冷吗？”一只手伸顾云宽松的卫衣下摆，脸上明明挂着正经的探究表情，那只燥的手却带着的度，在人光的肤上挲着，带着暗示的望。

他可不是在浴缸里自杀的贺兰、他妈妈，不会因为清与心死而白白承受别人剜在自己上的刀。

……

手底下挲着鼠标，顾云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来。

两个晚上突然成了对方男朋友的人熬到半夜，第二天早上被墨简的闹钟吵醒，又抱着黏黏糊糊地磨蹭了许久，才挣扎着离开温的被窝。

“睡吧，明天再说。”

就连年轻时风成的顾父自己，在顾云这个年纪时玩得比谁都，他会因为顾云找了个男人“玩玩”，就怕丢脸要给人安排结婚的事么？

“你爸准备给你哥俩安排婚事。”

这会儿要再上一烟，他就有自己睡了个一米九大老爷们儿的光荣错觉。

被顾父骂了七八年的“疯狗”，可不是么，小疯狗长大了，总有咬死人的一天。

等过个一二十年顾父没了，顾城和顾云两个人，哪个都能成为顾氏的掌权人，谁最害怕？

咬了一烟没着，顾云打开联系人，拨了个电话。

“我更亏吧，好不容易有了个大活好的男朋友……”顾云这回一改之前傲嘴的脾气，“大活好”四个字说得真心诚恳，笃定大方，盯着男人被取悦到的愉表情，就着屈起胳膊把人往这边搂的力埋墨简的，在靠近心脏的地方亲了亲。

儿大了已经不是他顾老能掌控的住的。

因为追逐情而年纪轻轻不顾和父亲断绝关系的迫都要嫁给顾父的贺兰，在一次次得知丈夫轨的事情时不肯低下自己倔的颅，最后被丈夫、被大着肚找上门的小三、被儿压迫了最后的傲气和，选择了那么疯狂、血腥而哥特的方式结束生命，然后呢？找上门的小三住她的家，当上她丈夫的新老婆，生下又一个儿……除了顾云，贺兰的死亡没给任何人带来一辈都忘不掉的震撼和痛苦。

……

上加绒卫衣连袜都穿好的人站在空旷的样板房似的公寓里抖抖索索，顾云看着穿单薄家居服的墨简，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要是能有婚姻关系掣肘，再不小心制造这样那样的“错误”，谁会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