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的放学时间，路上大堵车，好像是了通事故，我最早赶到那里也得晚半小时。我想找人临时去接，但是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空。当我着急忙慌地跑到校门时，发现方贺在门和小一起等我，小牵着方贺的手，远远看特别小一只，像雕塑旁落着的小小鸟。

他突然忧伤地问我：“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我也要抱抱。”他对我提要求的时候，小去虎哥那里吃早餐了。十几分钟的间隙他也耍起了小孩脾气，我便用哄小孩的吻说：“你长大了，不用抱。”

绿灯了，我还没缓过神，多亏了小在车后座扯扯我的衣角，我才踩下踏板骑去，叮嘱自己不能走神。

自从小的业务变得繁忙，加上小也到了读书的年纪，老大想方设法给她找了个学上。我一般会负责接她上下学，方贺也只能被迫加小公主的保镖团。我嫌弃方贺长得太晃把他赶一边去，因而小背着书包从学校里来时，我会在校门迎接她，方贺只能憋屈地站在十字路的玉兰树下等。

在公主殿下的号令下，我率先伸了手。方贺脸上还是没什么笑，但伸手和我握了握，我要把手走的时候他的手还攥着我，不愿松开。

我呛他：“谁我男人，什么男人不男人的。”

方贺第二天起来怨气很重，因为小抱着我不撒手，他没得抱。

“阿幸，你别不兴了。小贺也说他不生气了。”

我便也没用再用力，顺势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回家吧。”

小在我后问：“阿幸，你们在吵架吗？”

小在的时间里我可忙，忙着她，方贺只能沦为作陪的。小怕黑，晚上睡觉我和小一起，方贺抱着被从自己房间过来也想要加，我把一指放在嘴上示意他轻声，又挥了挥手赶他去，床上睡不下第三个人，我不想让他吵到小。小孩还是长的年纪。至于方贺，他已经够了，可以不用长了。

我被他扰得分了神，差闯了一个红灯。方贺见我好久没回答他，都快骑到学校了，他掉就走。

我憋着一气把小送到学校，看着她走校门后就开始打电话给方贺。方贺这小居然还敢不接，打了两遍都是那个让人窝火的女声“您拨叫的用正忙”，给我气得差想把自行车拎起来往树上砸。

送完小，我去陪珍珍上十的钟，快到了方贺依然找不到人影。珍珍说不等他，先走好了。我只好独自开车送珍珍去跨了有两个区的见面地。好在过程没什么幺蛾，只有我焦躁不安地在门走来走去。

方贺也蹲在小面前，小拍拍我们俩的，宣布：“以后不准吵架啦，握手和好！”

样，居然被她女儿把我们俩扯一起。正当我们笑到泪都要来了，方贺一脸不悦地冲来把我的手扯来：“你们在玩什么过家家。”

我泪朦胧地跑近，蹲下连声跟小歉，小大度地说没事。

小问：“阿幸，你们在打架？”

我听着小给方贺取的新绰号，忍不住笑了来。

他在和我一起开公家车老大给的两辆自行车送孩上学时对我提要求：“段幸你不能因为忙着带孩忘了你男人。”

他哪是在问我意见，直接把我揣怀里勒得我不过气。他想吻我的嘴，这时小走来。我赶推开他，他撞到柜上，发很大的响动。

“但你看起来不兴。”

我说：“没吵架。”

我一手牵着方，一手拉着方贺，街边一排玉兰不顾死活地盛放，我想天也好的。

最后方贺想留又不想走，百般纠结之下在我床旁边打了个地铺躺下了。

小一开始还对这个凶的大哥哥抱有畏惧之心，每次我抱着她，方贺就在一旁扮演被霜打蔫的韭菜，乖乖帮她拎书包。小脸抵在我的肩上，手指放在嘴里，睛眨眨地瞧方贺，方贺垂丧气地遇上小的神，本能瞪她一，在嘴里小声说“那么大人了还要抱”。小就又哭起来。方贺当然免不了挨我一顿揍。

小又哭了，被方贺一脸凶相吓哭的。我怒斥方贺对妹妹态度不好，方贺指着小的鼻让她别打我的主意。小彻底被我俩整无语了，狠狠一拍方贺的脑瓜：“你这小畜生，我以前还给你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