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后一次关系发生在夏末。我嘴里咬着一支最便宜的老冰，在分店后窗目睹他和珍珍上床的全过程。他来时我还蹲在路边没来得及离开，他直直撞我的视野，脸上的慌张让我觉得分外怜。

面临炮火的正面攻击时，我心里怎么可能不觉得有一丝动？可我给不了任何他想要的回答。

我被梦魇住，不断地睡着又不断地梦，梦有好有坏，梦中无一例外全是方贺。方贺对我笑的样，方贺闹脾气的样，方贺因为不懂得保护自己而受伤的样……

他喃喃低语：“为什么要让别人接受我们？况且珍珍不是可以接受吗？”

就该这样，我微笑地看着他们，心想，就该这样。

那天晚上直白的话语被我们一致选择遗忘，方贺不失往日的生气，该说说该笑笑，和我见了面也照样打招呼，跟没事人一样。只不过我们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有过分的接了。

我最终还是醒过来了，方贺就在我边看着我。

“警察临检！！”听到周围商贩着急忙慌奔走相告，我一个电话打上去，不一会儿就看见方贺拉着衣衫不整的珍珍从门里跑来，我们穿过街，越过大路，在桥上放肆地奔跑，其中一人摔倒，另外两人哈哈大笑。

被他抱着，熟悉的气味萦绕上来，我像是溺的人被草缠住那样不过气来。我闭上睛：“方贺，这不正常。我们不会被任何人所接受的。”

方贺抚着我的手突然用力起来，好像要掐我的面颊。

我艰涩地开：“方贺，放我走吧。你站在我面前，我却觉得你好像本看不见我。”一开，就开始没用地冒泪，止也止不住，“起码，起码让我回一趟家，把那些没完的事理一下！”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表现得过分沉，但鉴于之前的发言我没法责怪他什么，只是甩手给了他一耳光，随后说：“得好。”

我在小巷里蹲下，把他刚使用过的那分细细净，对准我的后面来，我要求他抱起我，用力来。

“那让珍珍接受你吧。”

我们的事情曝光在珍珍面前后，有一些东西确实地开始冰消冻释。

“是啊，让我给珍珍打个电话，只是一个电话就好！方贺！”我说话的语气变急，手上的铁链也促似的哐哐作响。

他扔掉烟，火星可怜地被遗弃在石阶下，苟延残地发光。他猛地搂住我的腰把我怀中，用东亚人天不有的那赤诚向我表白，他抱着我，亲吻我，告诉我他我，求我不要这样推开他。

我们三个人突然亲密无间起来。一起吃饭，一起游，一起工作。究其原因，我觉得是因为我和方贺很久没有发生关系了，而在我的引导下他和珍珍越走越近，经常当着我的面聊着聊着就忘记我的存在。

巷有个小小的影晃啊晃的，我惊觉到异常，扭一看，是小夏。她着手指，惊恐地看着我们野兽般的行为。我回瞪她，她吓得躲了起来，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她的影。

他刚从我里来，我就吐了。提着跪在地上，像匍匐的蜥蜴一样伸着，把酸都要吐来。上面的嘴在吐，下面的嘴也不断去的稀薄。

方贺的笑僵在脸上，他看起来像腹中了一枪。

“珍珍……会担心？”他学着我的语气。

“珍珍，又是珍珍。”他缓慢而用力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突然像抓一颗篮球一样抓住我的脸，把脑袋狠狠砸向木制成的床板。

他不可思议地被我推开，像是灵魂被空一样看着我。我不敢再迎接他的神，只好囫囵说着我先回去了，逃跑似的回到房间里。

除了下半的合以外，我们没有接吻也没有了以往的耳鬓厮磨。他气息重地往里面，我痛苦地息。沉默而焦灼，被填满，却是如此空虚。

他语无次地说抱歉，两手握着我的，好像要将其掰开一分为二。

他穿着黑的领与通的白衣衫，摸摸我的脸：“你不是有我就够了吗？我回来了，你还不满足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还没反应过

我赶否认：“不，不，我满足。但是我一直留在这里，珍珍会担心的。”

太久没有习惯那里，我觉像是被生生一支枪，炮火接连在我里面冲撞，他憋得辛苦，我也忍得难受。

遛狗结束之后，我在床上昏昏沉沉地醒来，浑都跟被痛打过一样酸胀，尤其是腰，简直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