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旋装了一下鬼脸，咽下中的西多士，问：「你找到地方了吗？」

「我也要去？不好吧！」夏旋瞪大了双，她最怕那些东西了。

夏旋暗自摇，跟凌小琦自小就认识，都差不多八个年了，凌小琦是个怎麽的人，她夏旋又怎会不清楚。

「等一下！」凌小琦突然喊住夏旋，「你看，两千元三百五十尺，地址还接近我们学校呢！搭士大概六、七个站左右就到了。」

凌小琦迳自走去士站，不理会那杞人忧天的夏旋。

凌小琦盯着她那一脸认真的神。

「昆哥，这是……」凌小琦指着面前黑黑的那碟东西。

「你很夸张耶。」凌小琦笑了笑，喝了一柠，这次的柠檬酸了，没关系，她就Ai吃酸的。

「你g嘛？」凌小琦好不容易才挣开夏旋的手。

凌小琦笑而不语，她觉得，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会吐槽你，却又最懂你，而且最关心你。

「你星期五、六、日晚上都要到酒吧侍应生，平常又有校对稿件的工作……还有学业上的，你能应付吗？」

「我先打电话去约房东，明天去看看，我又没有钱让他骗。」凌小琦说。

夏旋忍不住白了凌小琦一，给她良心当狗吠。

凌小琦掏手机，依照着街招上的联络号码输。

「也许，多打几份工吧！总有解决办法的。」

「你要是担心的话，明天陪我去就行了。」

夏旋整个表情很夸张，凌小琦看着竟笑了来。

「我又不怕鬼。」

「你应该去当编剧，想像力这麽好。」

凌小琦摇摇，鬼嘛，不就是鬼，有什麽可怕呢？而且，也不一定有鬼啊！鬼啊风什麽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价钱！两千元三百五十尺，还邻近她读的大学，在寸金尺土的香港，是多麽难得的一件事啊！如果成事，凌小琦又省了一笔钱，她的钱包就宽裕一了。

夏旋偏偏想了想，愈想愈不对劲，抓着凌小琦的肩膀，刹有介事地说：「如果不是骗局，那就更不对劲！会不会是什麽凶宅，发生过惨绝人寰的命案！然後里面住了红衣nV鬼，怨气很重，杀光住在那里的人！因为再也没人敢住去，所以才会这麽的便宜！」

凌小琦也笑，夏旋那张嘴可以很毒辣，但大分时间也是涂满糖的。

凌小琦摇摇，咬着西多士糊地说：「用以前的房租没办法在这一区找到房的，你知我之前是住唐楼，那个婆婆人很好又给我很多折扣，现在这区是重发展区域之一，楼价攀升啊。」

「才两千块好便宜喔！跟你住唐楼租金差不多，虽然b唐楼小得多，但这是私人屋苑耶！」夏旋也睛一亮，不过很快就到有问题，收起了笑容，皱起眉，「不对，那麽便宜，还附送会所会籍，不对劲啊！会不会是骗局什麽的？」

「小琦啊小琦，你听我说嘛，那麽便宜真的不对劲！」

夏旋立刻摀住凌小琦的嘴，念念有词：「不好意思啊！小朋友不懂，别怪她！不好意思啊！」

「船到桥自然直，车……」

「那倒是的……但是月底发展商要收楼，你怎麽办？」夏旋又问。

昆哥端来了一杯柠，一杯丝袜N茶，两份西多士，还有一份黑黑的东西，听说是巧克力班戟(pancake)。

「白老鼠才是吧！不过我对昆嫂的厨艺非常有信心！不用尝就知好吃。」夏旋说。

「车到山前总有路……」夏旋翻了个白，「你说不腻，我都听厌了。」

昆哥笑逐颜开，挂着笑脸回到厨房去。

丝袜N茶依旧香，N味和茶味的调恰到好，西多士依然保持准，夏旋吃着都幸福得笑了来。

「真是懒得理你了。」这次到凌小琦白了夏旋一。

「真的啦，不要去吧！一个nV生住更要安全啊！」夏旋追上去，挽着凌小琦的手臂，极力劝说。

电灯上贴了一张街招，是楼宇招租的广告。

「昆嫂送你们的，她在厨房忙着，说是新菜sE，送你们嚐嚐。」昆哥说。

城市要发展，旧区要重建，小小的星斗市民如凌小琦能怎麽办呢？上街游行示威抗议又怎样？最後还不是b於无奈地妥协。更何况，凌小琦不过是个租客，议价能力更弱。

饱足了，凌小琦和夏旋离开茶餐厅散步去士站。

「妈妈说，这些话不能随便说的，那些东西惹不得。」夏旋目光左右飘移，彷佛旁有人……是有鬼会听见什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