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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蛇jiao尾,一发完结(2/7)

小皇帝才发现沈渊居然离自己已经如此近,他看见了一只手,修长有力,小皇帝有些惶惑地想扭,那只手却抚上他的脸颊。

“洗儿越发俊俏了。”

柳洗知小乌乖巧,从不咬人,他贵为天,习惯了人人观他神献他殷勤,哪会在意小小畜生的目光,他惯使唤的伴给小乌开了锁,那蛇果然颇有灵,不疾不徐沿着蛇架爬了来。

情之一事,从来由不得人,柳洗不敢与沈渊言,而今日沈渊所为,却要比柳洗梦中更加好,让小皇帝简直要飘飘然。

这日没有朝会,柳洗兴奋不已,也没有困意,便取了奏折落批,前面都是些老大臣的絮叨,夹杂着几个年轻朝臣的捧,柳洗这些年虽然是个傀儡皇帝,但批这些还是驾轻就熟。

柳洗只一瞬便沉溺在里面,直到御书房里一片跪倒在地的哗啦声,柳洗猛然惊醒,对着下面惊慌地人们厉喝:“都去!”

去,这可是天大的好事,重渊这话正正好到了柳洗心坎里,他睛一亮,明明中喜早已暴他少年心事,却毫不自知地故作老成:“甚好。”

小皇帝心中燥,恨不得立刻去问沈渊究竟怎样看待他,又不得不捺住,想了想,竟令人取来蛇笼。

十七岁的柳洗,五官秀神明澈,量尚且单薄,他有半妖血统,天生有三分惑人神态,只是天冠冕之下,还尚无人敢这样冒犯天颜。

人们很快消失净,柳洗避开重渊的手,撑住气势:“卿昨日喝了多少酒,这是把朕当谁了?”

他烦透了沈渊那拒之千里的样!哪怕沈渊这是生气了,也总比整日一副好亚父的样

小皇帝握笔的手用力,他心中窃喜,又莫名地心虚:这阵因他快要亲政,沈渊寸步不曾,好容易来了一次风月楼,还被自己派人盯梢,早早请了过来。

有说话,只一步步走近,甚至泛来一

——他也更愿意相信,不是醉了或是别的如何,沈渊对他生了情之心。

倒是有份有些意思,国师上奏:今岁大旱,乃妖蛇京作所致,请斩妖孽。

那嗓音甚至称得上温柔,带着一蛊惑人心的意味,柳洗仰,正好对上那双睛。

皇帝的,居所耗费不菲,金屋银线紫檀木的架,黑蛇小乌趴在其中,一双金灿灿的蛇瞳正盯着柳洗。

这些大臣的,唯恐无法在皇帝面前展本事,将军想征战,国师想除妖,柳洗心中,国师无非是些法事祈雨,再挥舞桃木剑撒些雄黄,一场安民心,也未尝不可。

他每走一步,都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柳洗,从上到下,发梢一意到躲闪的睛,连衣袍上的褶皱都不肯放过。

他并没再顺着柳洗的话说下去,自顾自:“过几日就是中秋了,府中设宴,皇上可要赏光。”

之前国师也上过两次奏,要斩妖求雨,柳洗无可无不可,沈渊却不允,甚至要把国师逐京去,也就搁下了。只是天久旱,两月无雨,民心浮动,柳洗沉片刻,最终用朱笔勾了个圈,算是允下。

角、鼻尖、额,重渊仿佛一个失明已久的瞎客,细细挲手中的一切,这旖旎气氛下,小皇帝一时也忘了本来想说的话,直到那只手在他的上。

重渊低笑:“没有哪个谁,只有你。”

柳洗一副要敲打他的样,只是那声音刚开始还是冷的,后面则了下来,比起敲打,更像是拈酸吃醋。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原因,对于柳洗来言,今日沈渊的举措,让他心中生隐秘的欣喜,才是本的缘故。

小乌并未勾上柳洗摊开的手腕,反而沿着柳洗衣袖,爬到柳洗脖颈才停下,伴大气都不敢,唯恐这扁畜伤到天,柳洗自己倒是饶有趣味看这小

“亚、卿......”

小皇帝长于,幼失怙恃,亚父沈渊虽然是个风,但在他面前从来持重端肃,柳洗于情上,全靠自学成才,结果却喜了这世上本来最不该喜的人。

柳洗心中其实也略有些生疑,沈渊今日太不寻常,可他的人一路跟着沈渊,沈渊又是修之人,小皇帝并不觉得有谁能在京城偷梁换

柳洗又看了几本,实在是心神不定,看不那些绮文骈,索扫到一旁,他以手支额,尚未完全长开的秀丽眉间全是喜意,暗自发笑起来。

过中秋,这可算得上天大的诚意,小皇帝心中畅快,不再计较沈国舅的失礼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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