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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可以吗?”
听到这话,甄友乾有那么一瞬间呆住了,倒贴求操的骚货他没少见,这么直白的还是头一个。他最招架不住这种类型,吓得哭爹喊娘的他不怕,狗仗人势的他也不怕,就怕这种狗皮膏药,思维跳跃行事疯癫,怕是脑子有问题。
“你他么真是个精神病。”
甄友乾现在根本没心情再追究他的责任,出来消遣的兴致荡然无存,他在沙发旁绕了一圈,准备离开,却见吴彼蹭蹭爬起来,一个箭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让开!”
“我不让。”
当家的在自己地盘上连续吃瘪,气得牙床都咬得咯咯响,吴彼看着他怒气腾腾的脸,春心荡漾,躁动不安的小鹿踏出了万马奔腾的架势。
“再说一遍,让开!别逼我揍你。”
甄友乾往前逼近一步,吴彼抵着门,死活不让他碰门把手。
“那你打我好了,要么打我,要么干我——边打边干也行,下手狠点儿,这样我更兴奋。”
吴彼笑眯眯地抬头看他,眼睛里亮闪闪的:“不敢打?那你就是我孙子。”
甄友乾一口气没上来,攥着拳头就挥了出去,对方也不躲,在破风之势即将抵达时突然压下门把,直直地往后倒去。男人心里一惊,却已来不及收手,卸出去的力量得不到反馈,他随着惯性向前倾身,又被吴彼扯住前襟,咚地一声巨响,两人拉扯着摔出门外,把走廊砸得地动山摇,外面一排等候的小弟个个震惊得张大了嘴,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吴彼脑瓜子嗡嗡作响,半天没哼出动静来,身上那人一米九的个头,身材魁梧肌肉紧实,全部的重量如泰山压顶,把他五脏六腑都快砸碎了,不过还好,大哥在倒下的瞬间善心大发,下意识把手垫在了他脑后,才不至于让他直接摔成脑震荡。
空气逐渐凝固,众人面面相觑,甄友乾咬着牙把手抽出,正欲发飙,耳畔忽然传来一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乾哥?”
甄友乾脑袋里轰地一下,心脏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漏跳了一拍。五颜六色的灯光忽明忽暗,打亮了穆岛脸上惊讶的表情,甄友乾手忙脚乱地推开吴彼,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支吾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忙完,听齐石说你在蓝星,就过来看看。”穆岛扶了他一把,又瞥了眼地上衣衫不整的男人,“你们这是……?”
“误会!”甄友乾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凑近一步,“你听我解释。”
他有些慌了,行为举止超出了正常的范畴,旁边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穆岛心中警铃大作,躲闪道:“解释什么……打架而已,你是当家的,这里又是你的地盘,你想做什么都行,不用向我……”
他咬了几个重音,可对方像没听懂似的:“不是,你听我……”
正拉扯着,吴彼揉着肩膀慢慢爬起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啊”了声,字正腔圆地问道:“乾哥,这是你男朋友吗?”
两人愣了下,齐齐地扭头看他,又下意识看了眼对方。眼神交织的那一刻,大哥瞬间涨红了脸,连忙松开他的手,穆岛后退一步,尴尬极了,三年前不堪回首的场面劈头盖脸地涌上来,他一口气卡在喉口,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最后竟手足无措地转身下楼,三步并两步走得飞快,头也不回地逃了。
“穆岛!”
甄友乾想让他等等,但声音淹没在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尖叫声中,宛如一粒石子投入大海,他又想追出去,腿却像灌了铅般挪不开分毫。犹豫不决的时间内,穆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男人手也疼,心也疼,捏着个手机半天不敢按下通话键,脑袋里清醒又糊涂,甚至微微有些眩晕。
周围的人没一个敢动,只有吴彼不怕死地上前一步:“乾哥——”
“别他妈这么叫我!”甄友乾猛地回身揪起他衣领子,恨不得手起刀落把他宰了,“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