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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宁愿相信这是别人的脸。
华佗觉得如果现在自己不在人偶身体里而是在自己本人身体里,但他一定软了,他需要好好思考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不行,我的朋友,他现在在人偶的身体里和人偶享受同样的感官,炙热性器与肉壁相接的触感再清晰不过了。
并且因为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是如何插在张仲景穴里的一派淫靡景象,他甚至感到那触感更加明确,仿佛自己从来不是在被张仲景操纵着抽插,而完全是自己本人在参与这场性事一样。
与震撼的华佗不同,张仲景的神色很平静,甚至有些哀伤,他望着镜子里的景象,只是伸手轻轻摩挲了一阵华佗黝黑的手臂,然后侧头吻了吻他。
随后,他拨动指尖,让华佗不自觉的开始挺动腰胯,将那粗硬拟真的性器再次顶入深处,反复鞭挞捣弄内里肥软的肉壁,紧密加快了抽操的动作。
如果说华佗看到镜子里张仲景缱绻地吻向如今面冷似铁的自己已经让他感到震天骇地,那么如今镜子里的景象对他来说就是狂风骤雨。
张仲景平淡流畅的腰身被顶颤地时而扭动时而抽动,敞开的腿根透出淫靡的红,肉穴里一柄粗犷肉刃反复进出,好像要把那口穴榨出鲜嫩的汁水来。周遭的肉唇一抖一抖地,随着冲撞不断抽动,阳具略微拔出的时候就跟着将媚肉拉拽出来,顶进去的时候又附着茎柱被顶入其中。
潮湿淫溢的肉洞汁水不停,噗嗤噗嗤地被鸡巴的抽送带出,因太过激烈的动作被酿成细密的白沫,喷溅到身下,地上,甚至还溅跃到二人身前到铜镜上,染出一片片清亮的淫痕。
无数的震颤刺激着二人的感官,华佗不能动,能动的只有张仲景,他渴望更加粗暴放肆的进出,每次都要华佗以最激烈的力道深深插进去再拔出来。甚至当暖流汇聚到宫口之时他毫不犹豫的继续操纵华佗加快顶撞的力道,直把那暖热涌流顶涨顶破,将他送上高潮的顶峰。
他的肉壁痉挛着大幅度收缩起来,浑身缩在人偶里颤抖,紧紧夹裹着体内的阳具,仿佛要在他肚子里用他那淫肉摸索出一个准确的形状,每根攀在上面的青筋和粗硕的冠头,都要描摹出来。
但他还不停,仿佛自虐一般,高潮到哭叫了也不停歇,要华佗继续发狠地操干他,挺动着胯部用粗大性器把刚才从深处泻出的淫水全部带出来。
华佗如果能动的话,他一定不会如此对待张仲景,好像要把他捅破一样,他想。他会慢慢停顿下来,去吻他发红的耳廓,慢慢停下来,在里面温和地挺动,把他的高潮余韵延长直到淹没在亲密的吻里,而不是看着他抽噎中让自己露出死了好几回的面貌。
最终在肉穴已经肿大发麻地不成样子之时,张仲景身前的性器也随之断断续续喷射出几股颜色稀薄的精液,洋洋洒洒落在面前镜子里自己的脸上。
从华佗角度看过去,镜子里的张仲景就好像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一样,沾着浊白的脸上还失神地吐出舌尖,好像已经被操呆操傻了一般。
他终于失了所有力气,没有心思再去操纵人偶,强撑着挣脱开华佗僵硬的手臂,从他怀里摔落下来。
华佗听到咚一声肉体跌落在地上的声音,他心疼得紧,想弯下腰去搀扶他但却做不到,只能从镜子里看着本应风雅端正的人狼狈地坐在地上,垂落凌乱的金色长发掩住了他的神色。
张仲景朦胧间是看了一眼眼前的镜子,又看到那个长着那人面目的人偶失去自己的操纵后麻木地站在自己身后,无悲无喜,眼瞳毫无焦距,也落不到自己身上。
他自嘲地笑了笑,靠在镜子上疲倦地闭上了眼。
“啊!!!“华佗浑身冷汗,在那道观里惊叫一声跳将起来,一头撞到了头顶太上老君的脚底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