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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将自己送下去,将正半根极为壮硕粗膨的鹿茸含进穴中。
“唔……哈、啊!”他立刻难耐地夹紧了马腹两侧,止不住地软颤,手臂也努力按在身前的马颈上,然而却拦不住马快活地向前奔,连带着鹿茸在穴中猛烈冲撞。
张辽这才狠狠剜你一眼,平时让人看了脊背发凉的眼神此时却毫无威慑力,只是让你笑意盈盈打量着他痉挛抽搐的身躯。
体内的鹿茸直直向上,碾操过张辽穴内的淫肉,时常被粗硬的绒毛顶过最敏感的地方,口中更是止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这会儿又重新握住了那鹿茸根部,穴中被捣操出的汁水溅了你一手,你固定住根部,眼睁睁看着那鹿茸在他体内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当骏马大跨起步子,在空中飞跃而过,又狠狠踩在地面的时候,鹿茸就会在他穴内一口气抽出大半根,再紧接着猛地整根捅进去,丰盈的汁水不住涌出,被绒毛刮蹭过的阴核充血发红得几乎好像被狠狠蹂躏过。
张辽已经无心驾驭马匹,渐渐也从这般粗犷的捣操中得出了趣味,什么快一点、不行了的淫言浪语从他口中低低地叫喊出来。他难得如此狼狈,你听着他埋在马匹鲜亮的鬃毛间传出的叫喘,情不自禁伸手掐紧了他因激动和兴奋而不断抽搐的丰润腿根。
他的衣袍边缘在颠簸中翻卷着掀到一边去,两瓣臀肉在你手底下又掐又拧,发着红彤彤的艳色,下边湿答答滴着水,马鞍上一片明显的水渍。
你的手又就着鹿茸朝里捅操了几下,而后揩过肉花上湿亮的花汁,试探着将手往臀缝里探。
触手皆是软化韧肉,你的指尖沿着被撑圆的洞口向后,直划到隐在臀间的后穴上。张辽从未用过后穴与人交合,当即打了个激灵扬起脖颈来,慌乱地夹紧了腿根。
你便挥手在他臀上又落下一记巴掌,嘴上倒是委委屈屈的,温声同满身热汗的张辽道:“文远叔叔,您都这样了多吃一根也不要紧吧。”随后张辽便察觉一根硬热的东西抵在自己发烫的臀肉上轻轻磨蹭,时不时擦过紧缩的后穴,与在自己体内反复进出的鹿茸碰到一块。
他起初还有些不肯,转过头来瞪着你,然而在你真挚的目光下终于落了下风,自暴自弃地垂下脑袋去,一边嗯嗯地叫唤着,一边语气里还有着几分挑衅:“你要来,来便是。”
你立刻就欢喜了起来,低头亲了亲他的腰窝,道谢谢文远叔叔,他闷不吭声,脸又红了几分。你伸出手去,指尖将那穴洞周围的一圈细褶压得下陷,两只手指顶了进去,在张辽比女穴还紧的后穴中来回抽插,又不停地在谷道的内壁上换着方向地抠挠。
湿乎乎、沾着黏液的手指把紧涩羞怯的窄穴破开,猝不及防就顶入了两三根手指,张辽先前在鹿茸顶操下被干得舒适松软的臀部也不自觉紧紧夹着,如同受了惊的兽夹紧了尾巴。
他的后穴边缘是一圈紧皱的肉褶,将你的手指狠狠吸着,反复搅弄一阵后又深深浅浅地在里面抽插起来。
这会儿张辽的马好像觉察出马背上无人在意自己的奔腾,渐渐也困惑地缓了下来,茫然地迈着步子。不过即使如此前面的女穴还是被一耸一耸地顶操着,肉穴不住紧贴着鹿茸翕动,阴唇也被顶得外翻。
他第一次被人触碰后穴,光是几根手指就已经觉得撑满了,前边有被撑的大大的女穴,后边几乎有种撕裂的感觉,只能感觉西风随着手指在里面张开并拢而一同灌进去,带来些轻微的刺激。
张辽张张嘴,似乎想再阻拦你,然而此时你在满头大汗地左右、深浅来回交替的探索中终于摸到了张辽后穴中的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