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怎么还是要上药啊......主人明明说了今天不用上要的，是自己刚才说的不够好又让主人不满了吗？季衡委屈地看着主人手里的药瓶，一把挪了回去，每凑近一尾就红上一分，他无法想象刚到翻开的撒上药粉那一刻会有多痛。

“主人，季衡知错了。”赤诚的目光不带丝毫掩饰地投向主人，“这次是擅自主受伤让主人担心了，以后都不会了，的和心都是主人的，一定会好好珍惜保护，用最健康的陪伴主人一辈。”

“请主人使用。”

“呵”一声轻笑响起，季苛言有些好笑地看着拉满了架势等着迎接上药的季衡，在发现不对之后抬起来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傻乎乎的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药瓶递到前，季衡才看清上面写着的不是H－11而是H－12，怪不得不疼呢。

不知以他现在的状况还能不能持住不过去......

白的粉末均匀的撒在创面上，季衡浑肌猛地绷，两手在侧握成拳指甲陷掌心，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反而还凉丝丝的，这是怎么回事？

“谢谢主人赐药，觉......觉很好......”

听到他这么说季苛言还是惊讶的，他原以为以季衡的格要想明白一些事还需要他多引导，没想到了顿鞭还把人开窍了，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记住了，不会再有下次的。”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送你回杀手堂，记住了吗？”

手掌放到季衡汗的发了一把，养病的这段时间发长了不少，摸起来好像不那么扎手了。

“新升级的特效药，你是第一个试验小白鼠，怎么样，觉还好吗？”

“药一会儿再上，先过来趴好撅起来。”

好看的隶着一他亲手赐予的痕迹，红着脸满情地看着自己，没有什么比这个画面更能刺激季苛言的神经了，算来他也有一个多月没要过季衡了，这会儿还真有想了。手里的药瓶放到一边，退后几步坐回到沙发上，再看向季衡的神里带着几分灼。

最后一鞭收尾，季衡四周的地毯上溅的都是血沫，上的鞭痕彻底地盖住了之前的那些伤，咬着戒尺的牙龈用力到渗血来，季苛言从他中拽来时还费了些力气，长时间过度咬合的下颌骨一时张不开。

听到了满意的回复，季苛言底笑从地面上拿起那个药瓶，当着季衡的面打开了盖，倾斜着瓶送到一伤上方，不意外地看到季衡惊恐地睁大双向后一缩。

他从被送到主人边那天起就是带着“保护少主安全“的命令来的，那的确是当时季父给他的任务，但后来季苛言把他驯成了一条狗，他便更加把保护主人作为也自己的职责使命，但现在想来他好像一直都在他以为正确的事，从未想过主人真正需要的是不是他的保护。

新划开一刀，季衡疼得呼都停止了，拼命地咬牙关才没让戒尺随着痛呼掉中。

“嗯——嗯——”

之后的每一鞭全准地落在了各个伤，有的像刚才一样密地重合，有的则是横亘在上面，但无论是哪一都是鞭鞭见血的程度。

季衡知这是主人在给他机会，一气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那个恐怖的药瓶，把自己这一下午想的在心里又捋了一遍，随后趴下虔诚地亲吻了一下季苛言的鞋尖。

觉到主人调笑的语调里透着的轻松，季衡也不自觉地红着脸低笑了起来，他又想起了姜贺下午说的话，主人亲手罚过之后还特意拿了新的药来，也许自己对主人来说真的是有一特别的......

刚愈合不久的伤肤比别都要，糙带着倒刺的鞭每次狠狠过都会带起一片战栗，不给丝毫息的打法让季衡很快就再发不一声音，但相较于之前上药时的那疼痛，这些鞭伤还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不许躲，过来上药。”

“你现在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手里染成红的蛇鞭和戒尺一齐甩在地上，季苛言上前一步蹲下直视着季衡的睛，手从袋中掏一个药瓶放到他跟前的地毯上，季衡看到熟悉的药瓶瞳孔止不住地发抖。

这是第一次季苛言在挥鞭时见了血，在他里血和狰狞的伤会破坏，但也好过那些别人留下的丑陋疤痕，左右怎么都是看着不，不如全都换成自己打的鞭伤心里还能舒服一。

染着情的目光落在间，季衡立领会到主人的意思，不顾一染血的鞭伤顺从地爬过去，转趴下用肩膀和双膝支撑着，刚好翘到方便主人的度，两只手伸到后面用力掰开，隙中张地一张一合的，漉漉的睛从侧面来也带着藏不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