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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糖,还是我们就算了啦,如果来这里,让你觉得这麽痛苦的话。」
「你的意思是……?」
「回去找我妈,她一定有答案。其实我从头到尾都是这个立场,只是你一直没有使用这张牌而已。」
「……坦白告诉你,我也很想问她,只是我不敢用而已。那,既然你现在都这麽说了,我们就走吧,不管优里了。」
「你直呼你妈妈名字啊。」
「唉呀没差啦!她也不会突然从这里爬起来跟我讲做人要懂得尊重之类的,」她缓缓转头往那一亩又一亩广阔无边的薰衣草田望去,「你之前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它们都开花了,但我妈妈,她可能还没有结婚就生下我,然後就离开了。所以我想,试着把她当朋友。一个……名叫优里的朋友。」
「她也开花罗!」
「嗯?」方糖转回头,疑惑地凝视着天野。
「紧握在她手中那株已开花的薰衣草,就是你啊。小バカ小笨蛋…啊!好痛ーー!又打头!是不会打其它地方喔?!」
「好的我下次改进。谢谢指教嘿!」
「欸不要真的……我是开玩笑的啦!不要再打了,以你的力道再打下去我迟早会上去见你妈妈啦……」
因为天野自然不做作的真实演技,又也许是真的疼痛至极,让这段日子走来内心数度挣扎的方糖终於开怀大笑,与天野一同向夕日西下的那一头,顺着陡峭的薰衣草步道,沿路有说有笑地往归途走去。
刹那间,远在两人身後的,白sE拱门下的大钟里,微微闪着一道暖hsE的光,彷佛符拉诺王子,就在逐渐被染红的天际下,张开希望的双翅,披上黑sE的风衣,全身散发着能预见未来的光芒,静静地凝望山脚下的一切。
他们回到小木屋里,似乎感应到了早有这一天的来临,老妈手中的马克杯应声落下,「お母さん!妈!」方糖大叫。
三人坐在沙发上,这回的午茶水果依然是富良野特产哈密瓜,但尽管准备得再丰盛,面对这次的大事件,两人的食慾似乎都全转化成求知慾,
「お母さん、もし良かったら、ぜひ、教えてほしい。妈,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希望,您能告诉我。」
「何が?什麽?」
「母は、お母さんの高校时期の亲友、そして名前は优里间违いないでしょうね?家母是,妈妈高中时期的挚友,然後名字叫做优里没错吧?」
「そうです。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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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まれた後、母と日の出公园で喧哗したことある?在我出生後,您有跟家母在日之出公园吵过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