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闭嘴。”男人讥讽，“你说不行就不行？你怎么不上天？正好把你那个憨憨的弟弟一起接走去看月亮。”

男人果然拿起纹枪开始调，这复合纹枪汇聚了激光，能，针刺和染的多重纹手段，可以随意切换模式，还能渲染不伤肤的鲜亮彩，观赏效果远超一般的纹料。辰晔看男人又用枪尖那排针对着自己比划，麻溜认怂：“主人……主人画得很像，阿晔满意的，很满意。”

慕震海很快觉察小玩的消沉，男人猛嘬了一香烟，弹指扔在地上一脚踩灭，长长的烟气从他鼻尖。慕震海走过去抚摸青年的火狼纹，这是他独有的标志，在这座灰岩城只要看到这图案，大多数人会吓得落荒而逃，但也有不少人会迎上来谄媚，同时还有极个别的死对会伺机杀他。

于是可怜的青年哭得泪朦胧，惨叫闷在嘴里，他承受了这辈难忘的纹，男人画狼的，U形线条兜着门，再贴着拐弯，然后一针一针地染成浅粉。这泽没有和的粉显，完全不影响私两个的观，但有清晰廓，能看凶恶的火狼正伸和。

“晚了。”慕震海不领情，他看辰晔还想哀求，又蹦俩字，“闭嘴。”

慕震海没等到小玩的夸奖，顿时拉下脸冷笑：“本来想就这么完事，但看来你还不算太满足，那就加几笔好了。”

青年在手术床上来回晃动，纹了火狼的尾颤悠着扭得香艳，他嘴里发委屈的哼唧泣音，跟小猫爪似的挠人。

大的空横在心上，蚕他的尊严和意志，黑漆漆的不见底。他站在恍惚向下看时，觉上的疼痛都遥远了，弟弟何时平安了，大概就能解脱了。

“你扭这么开心，是不是很喜？”男人又了烟，“我用的原料更安全更卫生，也更有效果。纹上后平时跟正常肤一样，只有当你了，那些纹路才会现在上，爬满全的纹漂亮得像树状神经网，你不是学生么？该知的对不对。以后每次你挨的时候，据纹彩，我就知你的快有多烈，你的纹，看它从粉到红的渐变，是不是很刺激？”

“唔唔——！”他的嘴被堵住。

上已经疼稠密的汗。

这句话是最灵验的咒语，青年瞬间老实。

“终于肯乖了？我知你在自我麻痹，没有用，主人这就你的小，让你尝尝什么才是死了都要的极乐。”慕震海一一解开辰晔四肢的绑带，“明天完你，再给你的和穿钉，打烙印，你就是我的了，这辈都是我的。”

辰晔渐渐不再挣扎，他跟慕震海打了两周，发觉越抗拒对方越来劲。他趴在床上脆装死，反正也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早和晚又有什么区别，他的情绪一旦平息下来，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冷寂的空。

“不会讲话也不会闭嘴，那就尝尝纹的滋味吧。”慕震海了青年，“给我睁看仔细，只要你敢闭，你知有什么后果，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不哪反应都很有趣，他始终在链的最端。这就是他的象征，他是猛兽，更是恶，被仰望也被疏远。

“呜呜呜……”青年的脸红透了，烈的神刺激竟然让小分少许，慕震海发现后顿时笑声，他拿起棉纱净，然后把纱布丢到青年的脸颊上。

慕震海哼笑一声，对准青年粉的旁边狠狠钉下纹枪。针伸缩发“咔嚓”的机械音，针尖如同蛇牙快速刺肤，青年整个疼得绷痉挛，他拼命想夹掩盖周，肌却被胶带死死扯住。

“唔唔……”辰晔扭动表示抗拒。

辰晔不敢再说话，他觉贴在的力黏胶带被主人更往两边扯开，和彻底的暴，整个沟凉飕飕的。恐惧让他开始挣扎，细在一圈圈拘束带里奋力磋磨：“主人……那里不行……”

“听过鸽血纹么？”慕震海摘了胶手，他难得的心情好，直接在无菌诊疗室里上香烟了一，“这纹的图案放在平时并不明显，可一旦受到刺激，比如喝酒或者亢奋，就会慢慢浮现在上。”

“货，这么喜纹，跟我装什么呢？看你的小都了。”慕震海收好纹枪，给辰晔的肤再次消毒，松绑，而后审视自己的杰作到非常满意，“今天暂时到这，不过你放心，事还没完。等原料齐了，我还会给你更大的纹。”

辰晔没有反抗，任由慕震海掀开他脸上棉纱取，打横抱他走诊疗室，男人抱着他再上到层，来到那

“啊啊啊——疼啊！求主人……求求您放过我！！”青年凄厉嘶喊，的隐私位何曾受过密集的针扎疼痛，这痛苦是辰晔完全没料到的剧烈，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忘了主人的威胁，只想摆脱可怕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