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不懂，睁着疑惑的大睛看着虞鸢，“不知……”

“？！”双双前面一堆一概没听懂，可听到最后一句，顿时瞪大，惊喜地问：“我厉害？我很厉害？！”

双双立刻听话地张开双，寻求认同般将来，给虞鸢看自己厉害的地方，

虞鸢重新了张纸巾，把指也了一遍，冷淡地问：“你跟谁亲过？亲过几次？”

虞鸢二话不说，起就走。

双双表情很茫然，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我是、不男不女，不可以跟女生玩，不可以跟男生玩……”

虞鸢没有用手去碰他，第一次见面，这样不礼貌，于是只能用视线缓慢地扫过双双的，引领着双双的视线，让双双自己也仔细看看这副独特的，耐心地跟他解释：“你有女生的房和，还有男生的和，男生女生有的你都有，所以你两个都是。”

飘，“亲过、亲过的……”

虞鸢闭静了一会儿，再给了双双一次机会，“坐好，把你下面来。”

虞鸢问他：“为什么奇怪？”

虞鸢重新蹲下来，跟他面对面对视，“说错了，你既是男生，又是女生。”

双双：“有，伸嘴里，还要摸、和，很痛，但有时候舒服……”

双双乖乖回答：“亲我，男生们亲我……”

太脏了，不想要了，换人吧。

双双一下慌了，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一下就明白虞鸢不兴了，他慌张地将脸凑到虞鸢面前，试图去跟虞鸢对视，“怎么了？不知……怎么不兴？”

但是很可，虞鸢垂眸欣赏他可怜的模样，就像一只看不懂字的小狗，无论主人如何他，他也解不数学题目，超了他的范围，他很想讨主人心，所以努力去想了，可脑袋空空，连题目也看不明白，活生生把自己急哭了，为自己的蠢笨而到委屈。

双双无辜地退了回去，“不是狗……不脏，早上洗澡，不脏。”

他是真的很困惑，因为不理解，所以委屈，虞鸢心想他们应该都没有接受过正经的教育，别说教育，估计教育都没有，双双不仅看起来不聪明，实际上也很笨，说话的时候像个小智障，跟一条真的狗没有太大区别，听得懂人话，但并不完全懂，说得人话，但也不完全会说。

虞鸢：“男生亲你的时候伸了吗？”

“！！！”双双脸上浮起红，十分兴奋，“我厉害……特别……”

虞鸢指抵着他的额，将他推开，“别趁机占我便宜，小脏狗。”

虞鸢被迫停下了脚步，往下看，双双光着，双臂抱住他的小，他的肚贴着双双鼓起的，双双仰望向他，神慌张、忐忑又可怜，说的话却十分委屈，“不走……不知，为什么不兴？你问，我说，没有说谎，不是坏小孩，为什么走？”

虞鸢的视线从他的脸上划下，落到他趴趴的和大，等双双也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才明白下面是指哪个下面。

双双用手遮住自己的，双并拢，将也藏起来，犹豫地说：“奇怪，不看……”

虞鸢不说话了，睛也不看双双了，密纤长的睫垂下，遮住了他的中的情绪。

双双眨了眨，努力回想，“好多人，好多次，每天都要亲……男生、女生亲亲，阿姨亲亲，女生、脱衣服亲，亲、摸、，晚上也要亲，我也要亲，所有人都亲。”

虞鸢十分笃定地，“对，你很厉害，很特别。”

虞鸢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亲别人，还是别人亲你？”

双双一下慌了，什么都没想，扑过去抱住虞鸢的，“怎么了？不走、不走！为什么走？不知……”

虞鸢再次要求，“下面来，给我看看。”

双双张地说：“不是男生，不是女生，是妖怪……”

双双又不懂了，“不是、不是，都不是，不可以睡女生那边，不可以睡男生那边，哪边都不是……”

虞鸢：“不对，你是双人，你叫双双对不对？你的名字也是一样的意思，双是什么意思知吗？就是两个，你一个人同时备两个别，你比其他人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