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呆愣地将视线转到双双脸上。

双双满脸写着懵懂和无辜，跟他对视一会儿，虞鸢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问双双：“……你听懂我刚刚在说些什么了吗？”

双双闻言耳朵泛红，心虚地低着头说：“……不知道……你不高兴，我听话，你说，我答应，你可能就高兴？……其实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说谎，是坏小孩，不要生气……”

虞鸢盯着他惭愧心虚的脑袋看了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打你？”

双双耳朵更红了，有点害羞地回答：“刚刚你弄痛我，喜欢，想被打，唔……抱着打好不好？”

“……”虞鸢沉默良久，骂了他一句：“小变态。”

双双羞愧道歉，“对不起……”

虞鸢被他这么一搅，什么想死的心都没了，有种非常无奈、无奈到甚至有点好笑的感觉。

双双悄悄抬眼，小心地观察他的脸色，从虞鸢平淡的脸上能看出虞鸢的心情变好了，双双松了口气，嘿嘿傻笑着凑了过去，“高兴了，我听话，所以高兴？开心！”

虞鸢看着他傻笑的脸，心跳突然快了很多，又一次感受到了第一次见到双双照片时的心动。

他喜欢，真的很喜欢，除了双双不会再有别人了。

他又重新活了过来，好新奇，原来被抚慰犬治愈是这样的感觉，比一切的药都要管用。

虞鸢从那种阴沉状态出来，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刚认识就邀请别人一起自杀，有点太不礼貌了。

可是他真的好喜欢双双，要是自杀的时候真的是双双陪着的话，应该会很开心吧。

如果双双真的能成为他的抚慰犬就好了，成为陪伴他、治愈他、忠心于他的狗狗老婆，双双会愿意吗？

虞鸢有些紧张地问双双：“你刚刚……看了电影，有什么感受？”

双双不太懂，“不知道……”

虞鸢换了个更简单的说法，“电影，喜欢吗？”

双双用力点头，“喜欢！哭，但是喜欢！”

虞鸢：“主人死了，狗狗等不到他回来，也死了。你怎么想？”

双双一提起这段又想哭，可怜巴巴地说：“难过，哭……”

最重要的问题来了，虞鸢认真问他：“为什么难过？不想狗狗死？”

双双焦急地摇头，“死太慢！难过……”

虞鸢：“我听不懂，说完整一点。”

双双：“不知道……”

看来是“完整”这个词听不懂，虞鸢换了个说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再说一次。”

双双想了想，努力表达：“狗狗想见面，见不到，难过好久，太慢了，死快一点，快点见面就开心了。”

说着，双双瞄到了虞鸢手里的刀，又指着刀说：“狗狗，不会刀，自己死，好慢……”

虞鸢听懂了。

双双不是因为狗狗死了而难过，而是因为狗狗死得太慢，伤心的时间太长而难过，要是狗狗会用刀，快点死掉去见主人，就不会伤心那么久了。

虞鸢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体内澎湃奔涌，“你代入的是狗，还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