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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并自然地转换自己的应对态度。
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要乖,什么时候可以任性,什么时候可以色色,他不需要思考,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老公也没什么机会真的生他的气,他看着老公缓和下来的脸色,嘿嘿地傻笑,兴高采烈地重新蹭了回去,“老公,高兴?嘿嘿~我、狗狗,哄老公开心,老公爱我?”
虞鸢没好气地敲了一下他的脑瓜,“站好了,少嬉皮笑脸的。”
双双乖乖站好,“不知道,听不懂老公说话,知道站好,后面不知道。”
虞鸢还是憋不住被他逗笑了,好可爱,双双干什么都有股傻得可爱的气质,他怎么看怎么喜欢,要命了。
“给你洗澡,别乱动,不准摸我听到没有?”
双双点点头,“老公摸我,我不摸老公。”
虞鸢眉角一抽,“我不是要摸你,我是给你洗澡,没有要摸你。”
双双看了看虞鸢没戴手套的双手,问他:“不戴那个……唔……手套?直接摸?”
“没有摸,是给你洗澡。”虞鸢试了一下水温,微烫,差不多,“你说我戴手套你不舒服,那我还能怎么办?老公伤都没好就亲手给你洗澡,你是不是该乖一点?”
双双心满意足地笑了,“嘿嘿,爱老公!唔……谢谢老公!我很乖,快摸我!”
“……”他没有要摸老婆!
虞鸢没脾气了,不想跟他说话。
用水把双双全身所有角落都先冲洗一遍,然后开始用清洁工具给他搓洗、去角质。
这个小脏狗可能真的没怎么好好洗过澡,身上哪里都能轻松搓下来泥垢,虞鸢努力不让自己去回忆他们睡在一起的画面,专心给老婆搓泥,偏偏这个脏兮兮的老婆还要跟他闹,“要手,不要这个!要老公的手摸!”
被他轻轻扇了一耳光,双双就老实了,耳朵红红的,那根无比精神地支棱着的阴茎,从刚刚被他卡着脸辱骂开始,就一直是勃起状态,现在被他扇脸,激动得前列腺液都溢出来了。
双双含羞带臊地看向他,嗫嚅着说:“喜欢老公打……鸡鸡舒服,老公,凶一点,要冷冰冰的,再打一次?”
虞鸢面无表情地在他另一边脸上再打了一耳光,对称了,舒服了,双双也看着老公的冷脸爽射了。
爽完就不想要冷脸了,夹着声音又要老公对他笑一笑。
虞鸢懒得理这个作精老婆,继续面无表情地给他搓泥。
从头到脚,连耳朵后面都能搓出来不少,虞鸢的心态崩了又崩,已经麻木了。
给他全身上下搓了三遍,直到再也搓不出任何东西了,才开始上手用沐浴露洗。
双双真的很喜欢他直接用手,刚碰到脖子,就已经舒服地发出了“哈~”的叹息声。
虞鸢忍不住笑了一下,被双双逮到了,马上直勾勾地看过来,被他无奈地敲了一下额头,双双露出傻气的笑脸,“老公笑,好看嘛~”
看吧看吧,反正是老婆,理应给看的,再说他也挺喜欢老婆对着自己发痴的,精神病凑成一对了。
把双双的手臂抬起来,给他洗腋毛的时候,虞鸢才迟缓产生了一种“我的人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荒唐”的感觉,给人洗腋毛,这是他在噩梦里都没梦到过的事情,居然就这么平静而随意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