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鸢叹气。

“……”虞鸢并不想听自己父母的浪史，虽然他知爸爸妈妈在这方面是比较开放的，结婚之后也都会很多荒唐事，但他一直拒绝了解细节，他可不想有一天对着爸爸妈妈嫌脏，他爸爸妈妈，不想给自己创造这人为的隔阂，“知了知了，你快去吧，别总跟我说这些。”

但现在他神状态是平稳的，他却依旧说了这类似于要将双双囚禁起来当狗养的极端发言。

双双不能洗澡，可虞鸢是要洗澡的，为了给老婆找事打发时间，让陈家拿了新手机过来，教老婆玩，学一学手机除了看“大波货”外其他的正常功能。

虞鸢摸摸他的，“你要是有正常人的常识，我可能也不会这么不安，唉……老婆，我到现在都不确定你到底知不知什么是喜，什么是结婚。”

虞鸢说完，自己也吓了一，不知自己是于什么心态说的这话。

“……哦，知了。”双双委屈，答应完还不服气地补了一句：“早上洗澡了，晚上不脏……以前，七天洗一次，现在一天一次，很净的……”

“嘻嘻～”

虞鸢捂脸，“……你非得告诉我你以前一星期只洗一次澡吗？你老公会生病的你知不知？”

他之前就对双双说过一次类似的话，但那次他不是一个正常的神状态，通常在犯病的时候说来的话都不是他正常情况下能说得的，要么特别中二，要么特别自暴自弃，要么攻击很，要么极度亢奋，总之很极端，等他清醒过来自己回味一下，会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这只脏狗！

“行吧，不你，挂了啊。”

哦对，忘了儿是个老古董了，虞闵叹气摇，“你怎么就一没遗传你爸爸的优良基因呢？你妈妈也不是什么保守的人啊，也一没少玩呢，怎么我们俩能生你这么个小古董呢？跟个黄闺女似的，趁着年轻多浪啊宝宝，那么多年轻好的嘛不享受呢？以后工作忙起来可就没力了，把握青！”

他没要想要双双保持文盲无知的状态，以前双双在孤儿院里的那生活模式明显是错误的，被蒙蔽，在无知中被欺辱，还错将侵当作享乐，这是不对的，是可怜的。

——

微脸红，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说：“我们还没结婚呢。”

虞鸢换了个问法，“我要是也像他一样，变凶了，你还会喜我吗？”

双双反而很兴，神采奕奕地大喊：“我是狗狗！是老公的……唔，宝贝狗狗！要老公陪我，亲我摸我陪我玩！”

怪不得上次给双双洗澡能搓那么多泥，就双双那敷衍的洗澡方式，多只能算是过了一，而现在还要残忍地告诉他，一星期才过一，清洗频率甚至不如他的地毯，连他的桶都是一个小时自动洗一次澡的！

双双已经不是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了，很是不服气地再次调，“我知！喜、结婚，知的！”

虞鸢也笑，“嗯，你最乖，我老婆是最可的小宝贝。”

他没有真的把双双当成一条狗的，应该没有吧……

双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文盲，是什么？骂我？说过好多次……”

双双：“……军队？不知……”

虞鸢也希望他知，但还是抱着严谨的态度，对他说：“先上段时间课再说吧，好好学，知吗？小文盲。”

可是当他如此顺畅地、玩笑般地说这段话时，他内心觉到的期盼并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想要那样的生活，觉得那样的双双会让他快乐、满足，这或许……是他潜意识里埋的渴望。

双双刚脱完，得等明天才能洗澡，虞鸢再三告诫，“晚上要跟我睡的话，绝对不可以动，不可以挨着我，等明天洗完澡才可以碰我，知吗？”

虞鸢鼻像爸爸，嘴像妈妈，睛是两人的结合，既有爸爸的邃眶，又有妈妈清透的浅茶瞳，睫密长，但是眉不，整是更偏柔和致的眉，从没被人说过吓人或者凶，但他还是不由问双双：“我以后在军队待久了，也许睛就会像他了，我要是睛也变得吓人了，你就不喜我了吗？”

双双应该学习，了解真实的世界，成为一个有理和常识的正常人，在这个基础上自己的选择，他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给双双找老师，明里暗里鼓励双双好好学习。

双双：“？”

“其实也是，我不该问你这问题……”虞鸢自言自语般地说：“我可能是太没安全了，才总是问这些。”

“你要是再不好好洗澡我真买个狗窝给你睡，以后你就睡窝里！……每天早上带你去上个厕所，还得检查你有没有净，吃饭也得喂你吃，去哪儿都得主人陪着，一会儿不摸你不亲你就哼哼唧唧的，你说你是不是小狗投胎来的？脆以后就把你关在家里当狗狗养好了，也不用有什么常识了，每天知吃喝玩乐睡就行，是不是？”

双双脸微红，“老公凶我，喜……和舒服……”

“听到！我乖！”双双笑嘻嘻地答应。

“……”哦，忘了老婆是变态了。

虞闵挂断了视频，双双敢才从他后来，虞鸢逗他，“这么怕他？他长得很凶吗？他是我爸爸，以后我长大了可能就长他这样呢。”

双双认真看了看他，又回想了一下虞闵的长相，摇，“不、不一样，老公鼻像，睛不像，他、叔叔睛吓人……”

虞鸢刚刚还在自我反省，下一秒就被老婆可得眉开笑，捧着双双的脸亲了一，“嗯，你是我的乖狗狗，但是我可不要一只又文盲又脏的小狗，要好好洗澡听到没有？”